此时竟是挣脱不得,灵族的灵力纯净,渡入体内后清明觉得身子舒爽了很多,辛野柔软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,清明没有敢睁开眼睛。
而清明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他细细吮吸着清明柔软的唇,那晚在天星宫醉酒后的一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师叔的呜咽声还在自己的脑海回荡。
“师叔,”辛野抬起头,“那晚……不是梦……”
清明的瞳仁微震,他刚想别过脸,辛野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动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不是梦对不对?师叔,你打算瞒阿野到什么时候?”
清明眼角淌了泪,“阿野,我是你师叔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辛野恼得不行,“师叔,阿野会好好照顾师叔,师父也让阿野好好照顾你,他怕你一个人。”
辛野再次俯身吻住了清明的唇,强势撬开了清明的唇齿,勾着他的舌头,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可对一个人的喜欢会引导少年人的欲望,“师叔,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,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,还有师父,”
辛野含着他的唇舌,“师叔,阿野喜欢你。”
清明的心颤了颤,抵在辛野胸膛上的手最终还是松开了,任由辛野将他搂得更紧,吻得更深。
他曾经一度渴望这样被一个人搂在怀中,只是后来那个人爱上了别人。
此时的绝望和孤寂都被辛野的亲吻还有拥抱安抚,清明有些自私地想着,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想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吧。
穿着一身僧袍的浮聂从普华神山风尘仆仆赶了回来,他的僧袍褴褛,双手满是伤口,捧着一颗生身舍利匆忙跑进了殿内。
浮聂一共去了三日,等他回来的时候,夙夜只能听到些许微弱的声音了。
他进去的时候,御合正扶着夙夜,强迫他走路以免他睡过去,他的脚步都是虚浮的,整个人挂在御合的身上,夙夜疲惫得头都抬不起来,御合下巴冒出了不少青色得胡渣,持续的灵力输入让他憔悴了很多。
浮聂摊开掌心一颗舍利躺在上面,御合揽着夙夜的肩膀,熬了几天的眼睛本来就红,当下竟也是情绪按捺不住。
浮聂用自己的灵力将舍利慢慢置入夙夜的体内,这是他在普华山跪了九千级台阶求来的,生身舍利,可固真身元神,“他们还没有从洛水回来吗?”
御合摇摇头,他看着夙夜瘦得凹陷的脸,那半颗心始终悬着,哪怕看着生身舍利进入他的体内,依然松懈不了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