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合躺在了宋煜庭的身侧,拉过被子盖在了他们身上,宋煜庭刚想转过身,御合道:“睡吧。”
在塞北待了几天,彻底摸清楚塞北的情形后,御合开始准备将塞北投敌将领一网打尽,但需要从离塞北较远的宛平城调兵,他从皇城只带来了一千精兵,若是让贺将军发现了端倪,只怕这塞北他都走不出去。
对于下毒那件事,第二日并没有什么异常,贺将军见到他也神色如常,反而是宋煜庭显得有几分不自然,御合大抵猜到了来龙去脉,无非是恨极了贺将军想要来一个借刀杀人罢了。
宋煜庭夜间再来见御合的时候,依然还是一副勾栏打扮,御合正在看塞北地形图,他不熟悉塞北天气,出行前老师也交代过塞北气候多变,楼兰多妖邪之物。
宋煜庭跪坐在他的身侧给他倒了茶,御合按住他的手,“你既不愿意委身他人,为何不自行离去,要留在这里受尽屈辱?”
宋煜庭苦笑起来,“我没得选。”
御合端起那杯茶,“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。”他从怀中掏出那包药粉,“你本是勾栏妓子,被贺将军带回府中充当禁脔,你心中有怨恨,便趁着贺将军酒宴勾引其他几位将军,引得几个为你争锋吃醋,你想要伺候我,无非也就是看中了我的身份,既如此,你帮我一个忙,事成后,我带你回皇城。”
他把药粉塞在宋煜庭的手中,看着宋煜庭的神色笑了起来,“我带来的一千精兵,他们不但善于打仗,调查一些东西更是轻而易举,你是楼兰人,听说楼兰多容貌出众之人,见了你,果真不一般。”
御合的手指摩挲着宋煜庭唇边的痣,“我知道你心有不甘,身为男人一辈子寄身男人身上很委屈,你今年多大了?”
宋煜庭的鼻子一酸,“十七。”
“正是好年纪,”御合见他眼眶红了,揉了揉他的发顶,“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不该停步于此,我以前也总觉得日子难熬,时至今日,依然如此,可活下去总会有希望的。”
贺将军几次以准备不足,气候恶劣而拒绝出兵,塞北敌军几次掳掠百姓,而塞北其余五名将军皆以贺将军为首,贺将军不说出兵,哪怕御合下令都没有用。
但塞北六名将军面和心不和,特别是宋煜庭勾引了几番后,贺将军更是跟他们离了心。
御合要的就是激化他们的内部矛盾,从而找机会前往宛平寻求支援,再将塞北叛将一网打尽。
贺府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