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由想起当年归墟灵主蘅芜,同样一身红衣,同样也是容貌惊丽。
“这是……”青留神君看着夙夜,又见他紧蹙的眉头,猛地就想起当年归墟的那场大雨,孤苦无依的母子二人皆是一身红衣,“你是归墟灵主?”
蘅芜仙逝以后,夙夜就成了归墟灵主,只是他久不在归墟,只听闻是被大司命养在了天宫。
自墟鼎沉寂以后,归墟灵主的死活,灵族的衰败再无人在意关心。
夙夜没有回答他,只是接着问:“我问你,归墟何过之有?”他一步一步逼近青留神君,“墟鼎沉寂,四方怨气皆各自镇之,怨气流窜凡间,你若是愿意可以引而镇之,断不至于积怨成多造成现在的局面。可你丝毫不愿意损耗自己的半分灵蕴,现在反而责怪归墟,如果没有归墟墟鼎,神界是不是可以不复存在了?”
一声声质问下,青留神君不怯反勇,“氏族神君,皆有天职,灵族灵力得天独厚,灵族众人灵力皆不会受怨气影响,受其利必要担其责,本就是归墟灵族的职责,何况,当初灵主蘅芜不顾自己职责所在,强行与妖君重染在一起,若不是自己神体受损伤了归墟灵蕴,又怎么会令墟鼎一而再再而三冲破沸腾?而现在,四方怨气不得归拢,流窜凡间到处为祸,你当初不管不顾地剖心,可有想过会给神界带来多少危害?有其母必有其子,本就是和妖族苟合生下的异类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?”
话音刚落,一柄灵气逼人剑身晶透的长剑就横在了青留神君的脖子上,夙夜红了眼睛,“有其母必有其子?”
灵越可救人可杀人,此时感受到主人的愤怒,剑身通体发红灼着青留神君的脖颈,很多个深夜,一想起一身红衣的母君只身入了墟鼎,夙夜只觉得痛彻心扉,他不明白,为何单单灵族要背负这样的宿命。
“我问你,凭什么其他氏族神君可享永生,可灵族众人,不是早夭便是不得善终,这样的宿命为何要强加一族身上,你们又为何受之无愧?”夙夜不明白,为何神界众人可自私到如此境地,但凡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,一切都是应该的。
青留神君被灵力压迫得不能动弹,他发现眼前的少年远比他外表看起来更为强大,可当日他剖了心,伤了根本,无能如何修炼都不可能登顶,眼下竟是这般的灵力浑厚迫人。
青留神君被问得说不出来话,成衍在他背后冷声道:“阿夜,动手。”
青留神君虽犯了错,但正如他所说,不算大过,罚必然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