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煜庭哭得抽抽嗒嗒,抬眸对上御合黑沉沉的双目,“殿下,你要是不喜欢煜庭了,你便放煜庭走,煜庭绝对不会在这里碍殿下的眼。”
御合知道这并非是他心里话,“你若真是这么想,那明日我便送你走。”
宋煜庭一时忍住了抽泣,心里暗想着怎么和自己想象重不一样,他别过脸,绷紧了下颌,想起夙夜以前作天作地的性子,他心一横,“不必,煜庭自己走!”
御合当即就笑了出声,他捏着宋煜庭的下颌扳过他的脸,看着他哭红的眼睛,“你能去哪里?”
宋煜庭咬着唇,“天大地大,总能有煜庭容身的地方。”
“你觉得我冷落了你是吗?”御合曲起手指擦着他眼角的泪。
“自从殿下把灵主带回来后,就一直冷落煜庭,煜庭知道,是他救了煜庭,可是……”宋煜庭又抽泣起来,“可是救命之恩煜庭当牛做马可以报答,但是殿下只有一个!”
御合的眸子闪烁了一下,这才是他的宋煜庭,“你若是当真想陪在我身边,便老老实实修养,不要耍性子。”
“那灵主呢?”宋煜庭委屈地问,“殿下还要把灵主留在太宸殿吗?”
御合捏着他的脸颊,“灵主性情不错,你和他合得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宋煜庭算是看明白了,这男人在凡间时一副深情不二的模样,到了神界,还不是想着左拥右抱,说白了,男人就是男人,吃在碗里看在锅里。
御合淡淡道:“煜庭,我是太子。”
宋煜庭就不再说话了,他抬起头凑到御合的唇边亲了下,想要再亲近一些的时候,御合却按住了他的肩膀,“先好好喝药歇息吧,闵疆伺候得如何?”
宋煜庭虽然不喜欢闵疆,但有一点,他至少和自己一样讨厌夙夜,离海和辛野是夙夜身边的人,若是换辛野来伺候自己,指不定更难熬,“闵疆很好。”
御合把一旁的药送到他的嘴边,宋煜庭皱着眉头一口喝了下去,御合又觉得还是差了些什么,给宋煜庭盖好被子后才起身离了寝殿,合上门的时候,御合就想起在凡间时,有大臣进言让他纳妃充盈后宫,宋煜庭可是见那个大臣一次就骂一次,连着好久没有给自己好脸色。
而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总觉得眼中的宋煜庭,有着宋煜庭的皮囊,也有着他的魂魄,可就是不如凡间时瞧着心痒欢喜,又或许是因为当时宋煜庭做的事始终像是一道隔阂。
以前御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