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牧泉的声音冷如玄冰,“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。”
夙夜跌跌撞撞地跪爬到牧泉的身前,双手撑在了地上,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沁姐姐,阿泉,当年的事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沁姐姐她……她是怎么……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”牧泉揪住夙夜的衣襟,恶狠狠地盯着夙夜,气得双目通红,“当年若不是你执意要悔婚,姐姐又怎么会遭受那些流言蜚语?又怎么会不堪忍受独自离开北海四处游历,你知不知道当时那些神君说得有多难听,而你丝毫不顾及姐姐的名声,浪迹烟花柳巷之地,还说自己其实喜欢的是男人,这些全部都被那些人用来当作羞辱姐姐的话柄,你悔婚便悔婚,为何不能洁身自好一些,非要让人觉得是姐姐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这般行为放荡,你当初但凡顾及姐姐的名声一些……你知不知道她一直都在等你,就连临死之前,她都还在担心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阿泉,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……”当年夙夜自己也算年少,自认为自己做的事是为了他人好,可现在造成的局面却是他没有想到的,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什么?”牧泉一拳砸在夙夜的脸上,夙夜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还未回过神来又被牧泉拽住了衣领,“明明当时姐姐说过,她不在意任何事,是你自以为是,自以为是为了她好,她为了不让你为难,所以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表露出来任何委屈,夙夜,你他妈根本就没有心,我们北海对你不好吗?当时北海怨气作乱,姐姐又被怨气侵了身子导致早产,父君忙着镇压怨气,你被帝君禁足归墟,我去归墟找你却进不去,当时我在山下喊了你一天一夜,你都不曾现身,又忍不住去求帝君,放你出来救救姐姐,情急之下冲撞了帝君才被罚到蛮荒,父君为了镇压北海怨气而死,姐姐生下闵疆难产而亡,如果你当时能现身的话,或许姐姐就不会死……闵疆又怎么会一出生既无母君爱护,又无外祖舅舅庇护……他又怎么会酿下今日大祸?”
当时并非被帝君禁足归墟,而是御合神形俱灭后,夙夜为了去找御合在归墟布下结界怕被人打搅。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嘴角不停地渗出鲜血,“对不起……我当时不知道……闵疆他的父亲是何人……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闵疆的生父是何人?”牧泉气得一脚踹在夙夜的胸口上,夙夜的身子飞了出去,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床榻边沿,牧泉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一口鲜血自夙夜口中喷出,洒在牧泉的靴子上,“你知不知道,姐姐她是被人欺负了,才有的闵疆,就连她自己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