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夜看着他满是稚气的脸,既不像牧沁也不像牧泉,眉眼间尽是戾气,手腕也被玄铁链磨出了血迹,“我先帮你疗伤。”
他刚要去握闵疆的手腕,闵疆一低头就用嘴巴咬住了他的手。
牙齿咬在虎口处,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,闵疆咬得面目狰狞,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。夙夜吃疼,却没有缩回手,任由闵疆死命地咬着。
御合刚要上前,就见夙夜双目含泪道:“闵疆,对不起……”
闵疆听到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这些时日的委屈顿时就涌了出来,他松开夙夜的手,唇边满是猩红的血迹,“你也知道说对不起?”糯白的牙都被鲜血染红,一张嘴就显得格外面目狰狞,“你当初为何要与我母亲悔婚?我母亲危在旦夕的时候你又在哪里?我外祖和我母亲还有舅舅对你不好吗?如果不是因为你,老子怎么会在这里,我舅舅又怎么会被贬往蛮荒!”
他抬脚踹在了夙夜胸口上,御合上前扶住了夙夜的肩膀,或许是见惯了夙夜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,眼下看他被人这般欺辱,御合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闵疆,本座让你思过,看来罚得不够。”他一抬手,束缚在闵疆四肢的玄铁链骤然收紧,将闵疆紧紧钉在了墙上。
闵疆挣扎着手腕,他越动,玄铁链越紧,钻心的疼痛从四肢袭遍全身,“啊!”
夙夜见了连忙拽着御合的袖子,“太子殿下……殿下,我求你,我替他受罚,你放过闵疆好不好,他是我沁姐姐的孩子……太子殿下……”急切之中,他双手撑在地上竟然准备磕头求情。
御合伸手就托住了他的脸颊,“谁的过谁担责,他的错与你何干?”
闵疆忍着疼痛,冲着夙夜破口大骂,“你他妈的在这里假惺惺地做什么?你早干嘛去了?我母亲死的时候你不在,我舅舅被贬的时候你不在,现在做戏给谁看呐?你他妈就是一个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发现自己的嘴巴张不开了,抬眼对上了这位刚渡劫归来的太子殿下,就见他面露愠色,一双阴骘的眼瞥了自己一眼后就落在了怀里的灵主身上。
夙夜被闵疆的话激得浑身没了力气,只是一个劲地拽着御合的衣袖,哭着道:“我求你,不要罚闵疆,万般罪责,我替他顶着。”
御合看着他右手虎口上的伤口,默默握住了他的手,“天兵和冥界正在清理北海一带罹难凡人魂魄,北海怨气还未散去,海啸乃时不时发生,本座要亲自前往一趟,等回来后再来具体给闵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