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野看着他,“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?”
夙夜:“……”
辛野又问:“你跟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?”
夙夜:“……”
辛野接着追问他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夙夜:“……”
见夙夜缄口不语,辛野逼近了身子,他身量高出夙夜许多,也不知道清明这些年给他喂了什么,冷着一张脸迫近,竟然让夙夜心底有些发怵,“为什么不回答我?难道阿野是不值得依靠的人吗?”
他不由有些难过起来,这些年他一直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,师叔不清楚,但自己的师父一定是清楚的,可无论辛野怎么问,夙夜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回答过这个问题。
又加上这些时日夙夜的一些反常行为,辛野总觉得心中不安,但这样的担心不为人所知,无论是师父还是师叔,他们始终把自己当成小孩子。
辛野不是夙夜养的第一个孩子,但是他至今都没有学会如何跟小孩子相处,想起来不管是养离海还是辛野,他都没有亲自教导过,带着胡闹倒是不少,由此便也不能清楚地知道他们从幼童长成少年的心境变化。
又没有办法拿他们同自己比较,回想自己从幼童到少年,竟然生出了恍若隔世之感。
这些年他的确对辛野愧疚,可话从嘴里说出来就又变了味,或许自己年少的时候过得孤苦,身边没个依仗,又因着性子倔强,打碎牙都要和血吞,以至于变成如今这般总喜欢言不由衷的性子。
夙夜看着辛野那张倔脸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阿野,你给师父一点时间好吗?”
辛野有些怒其不争,“师父,我很担心你,你知不知道?”
怎么会不知道呢?
当时把辛野带回归墟的时候,两人的身体都很弱,夙夜照顾了辛野一宿,第二日自己便高热,当时还只有十岁的辛野给他又是换衣服又是冷敷,夙夜睁开眼镜的时候,辛野就扑进自己的怀里哭着说“吓死我了”。
下山的路上,夙夜说起这件事,辛野的脸红了起来,好在夜色昏沉也看不出来,辛野一只手托着夙夜的胳膊,“那个时候阿野太小了,太害怕失去师父了。”
夙夜发出一阵轻笑,辛野接着道:“现在同样如此。”
夙夜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没有着急赶回归墟,夙夜带着辛野在山脚下随意找了一处空旷地歇了下来,辛野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