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夜转过身面对着他,身子朝后退了退,“那也跟太子殿下没有关系。”
御合想不起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让夙夜对他的抵触情绪很大,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“恨”意。
外面的雨突然就停了,檐瓦上偶尔有水滴滴在下面的洼地上,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,御合想了想,“归墟的事,神界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夙夜冷笑起来,“归墟的事,跟神界没有关系,太子殿下请回吧。”
越是这么说,御合就更加觉得是因为归墟一事而导致夙夜对自己有抵触情绪。他还要说些什么,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清明隔老远就听到了夙夜寝殿里的说话声,听了两句后才知道是太子殿下来了,辛野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了殿内,就见太子殿下已经站起了身子,而夙夜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,冷着眼与太子殿下对峙着。
清明上前行了礼,“殿下。”
御合双手负在身后,转过身看到站在清明身侧的辛野,辛野抬头时正好对上了御合的眼睛。
目光短兵相接的那一刻,御合生出了困惑,辛野则有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防备。
夙夜起身站在他们的中间,将自己的身子拦在了辛野的跟前,“太子殿下刚渡劫归来,不要在这里叨扰了,请回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御合站在五色鸟的背上,仔细回想着渡劫之前的事,但关于灵主的,除了母后的叮嘱,再就是当年六十八位氏族神君围攻归墟的事,便再无其他。
而今这么大的抵触,又是为何?若真是因为归墟之事记恨神界从而迁怒自己,又为何要不顾生命危险跳进黄泉救自己?他的灵力低微得几乎只能支撑他的身体日常消耗,其余的便都是强弩之末,万不该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清明站在一旁见御合神色凝重,不由问:“殿下,可是有什么不对劲?”
“灵主,”御合想起来清明是夙夜的师弟,他们平日往来也密切,“本座与灵主往日有过节?”
清明:“……”
御合接着问:“还是说他一向如此,对谁都是这般?”
虽然不知道御合为什么会不记得夙夜,但既然夙夜什么都没有告诉御合,说明他不打算说亦或者说是不能说,清明清了下嗓子,双眉低垂,“可能,或许,灵主怕太子殿下吧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也不知道御合听见没有。
下过雨后,就连空气都夹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