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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吗?”
“你可以叫我随远。”随远看向面前的青年:“我还好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方知许刚感慨了句好绅士的雪狼,还想摸一下,结果袖口被咬住,手硬生生被拉了回去。
他一愣,低头看向陆宴礼。
“不许摸其他狼。”陆宴礼将自己的脑袋塞进方知许的掌心:“只能摸我的。”
方知许捏住这两只抖动的黑色小耳朵:“小气鬼。”
“我就是小气。”陆宴礼应说。
方知许没他办法,只能不摸了,他将牵引绳绕在手腕处站起身,然后怀里揣着一只,手里牵着一只走进民宿里。
一切似乎都很顺利。
谁知刚进房间两只狼就因为谁跟方知许睡一屋发生了剧烈的争吵,而争吵呈现的形式是狼的嗷嗷叫。
吵得屋顶几乎都掀开了。
两只狼莫名陷入了忘我的境地,就连虚弱的随远先生也都似乎恢复了精神。
方知许也试图劝架,但发现压根无法介入,他听不懂狼语,只能从两只狼争吵的激烈程度上感觉,应该是骂得挺脏的。
“小知老师,这可怎么办?”
方知许本来情绪就比较低落,这下被吵得悲伤都没法延续,他只能用两根手指堵住耳朵,摇摇头:“他们太吵了,压根听不到我在说话。”
赫哥叼着烟,含糊道:“这要是被人听到那就糟糕了。”
话音未落,隔壁房间报警了。
“我们是警察,有群众举报你们这屋有人非法养狼,大半夜乱叫扰民,你这两只是狼吧?”
房门打开,几个警察出示证件,让他们配合调查。
方知许哪能想到,自己居然被人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