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利倒入车位,吸引了不少刚买完菜回来的大妈大姨。
“谁家的车啊?”
“这车看起来好贵哦,得大几十万吧?”
“那是宾利!得几百万呢!”
“哎哟停进来也不怕被蹭到。”
“等会你孙子下楼玩滑板可得注意啊。”
不一会,后排车门打开,穿着黑色白扣polo衫的青年走下车,他背着包,身板段正修长,眉眼冷淡。
不远处拉着买菜小拉车的大妈愣住,她拉住身旁的姐妹,低声说:“诶,诶诶,这不是老方家那个读书最厉害的吗?什么双一流大学,这是读完回来了?”
花衣大姨感慨道:“不像是读完回来了,像是认祖归宗后回来看看养父家。”
大妈拉长脖子,见人走进楼梯间,似有所想道:“说来也是,这家伙跟他爸妈一点都不像,那时候我儿子还笑他是捡回来的知道后被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这话可别乱说啊。”
“也不是我说的啊,小孩瞎说的嘛,我就复述而已。”
叩叩叩——
敲门声响起。
不一会,防盗门从里头打开。
开门的是一个盘着发的清秀妇女,她身形消瘦,穿着朴素的波点上衣,围着围裙,看见门外是谁时眼里浮现几分担忧。
“嫂子。”方知许喊了声。
嫂子看着门外的青年,愣了会,她双手擦了擦围裙,连忙笑道:“知许回来了。”
“知许回来了?”
一道浑厚的嗓音从里头传来,只见道如竹竿似的身影出现在玄关,顶着头地中海,面色发黑不修边幅的光着脚,下巴胡子拉碴,还带着些酒气。
方知许闻声看去。
堂哥对他上下打量:“一段时间没见,你这混得跟体制内的干部一样啊,我们这破房子都衬不上你了,连声堂哥都不愿意喊了。”
方知许道:“打算站在这里说?”
说真的,他想把这套房子拿回来。
堂哥笑了出声,带着些讥笑,食指朝他摆动轻点:“你看你,读了点书就傲了,家都不愿意回,听说找了份好工作,你爸妈欠的钱都给还了?也是,就看不起我们了。”
“把我当成童工使唤的也叫家吗?”方知许问。
嫂子拉住方知许:“好了好了,先进来再说,别被人家笑话了。”
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