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别人都是如此,那自己自然也要做到,裴叙马上说:“那以后我会按时回来陪你用饭。”
两人在前头说着悄悄话,赵石头在后面看得一脸羡慕,小声跟钟实说:“郎君和夫人真是恩爱。也不知道我啥时候能娶上媳妇,我也要这么背着我媳妇走路。”
钟实没理他,只是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赵石头撞他肩膀:“你干啥呢?”
钟实比划道:夫人说山贼可能还在城里逃窜,我们要小心为上。
赵石头看向四周:“应该不大可能吧……”
前头,云楼的耳朵突然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几息之后,漆黑深长的巷弄里突然传出一连串脚步声。
赵石头和钟实立刻警惕,上前两步将裴叙和云楼挡在身后,乐安哆哆嗦嗦提着灯往前一照……
夜巡的卞玉领着四名捕快走了出来。
乐安脚一软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,哭丧着脸:“卞捕头,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卞玉皱眉打量几人:“这个点你们在外面做什么?”
他目光落在裴叙和云楼身上,眉头紧皱,大为不解。
这大半夜的,这对小夫妻不回家睡觉,跑街上来亲亲热热搂搂抱抱,纯有病还是闲得慌?
白日的剑拔弩张已然消失,裴叙朝卞玉点头示意:“卞捕头。”
他解释自己出城送药耽误时间,妻子担心他安危便带人出来寻他。
卞玉知道悬济堂会定期给城外流民义诊送药。在他小的时候,有一年酷暑,风平城爆发了时疫,源头便是聚集流民乞儿的城隍庙。
当时的知县还不是崔则仕,是另个不干实事的酒囊饭袋,他派人将城隍庙围起来,要一把火把里面不管死人活人都烧死。
最后是悬济堂的柳大夫,裴叙的母亲柳长欢孤身犯险,提着药箱进入城隍庙治好了染疫的流民,才阻止了这场惨剧。
从那之后,悬济堂每年都会按时义诊,以防时疫再次发生。
也正因如此,悬济堂在风平城才会如此受百姓敬仰。大家对裴叙的友善爱护,一方面来自他连中小三元的才学,一方面也来自他母亲的善举。
卞玉沉声道:“昨日案件还未破,近日城中不安全,最近天黑不要出门。”
赵二也看到自己堂弟,嘱咐他:“石头,警惕着点儿!这群杂碎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藏起来了,城中不太平,你要守好裴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