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着他虎口处。
见状,岑云谏气笑了,“谢辞岁,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可以好得快,还能不留一点疤痕。谢清宴前日受了二十鞭家法,你想替他问。”
闻言,谢辞岁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头,青绿色发带随风飘扬,衬得一张脸雪白。
“白玉如意膏,寻常药铺不可能有,就是谢清宴也拿不到。”
谢辞岁脸上满是失望和惊诧,低声喃喃道:“那这应该很贵,我再想想。”
岑云谏没想到话说到这份上了,谢辞岁竟然没想向他拿药,而是觉得贵重了,又联想起了刚才在厅堂内,宣庆帝送玉环时他无措的神情,便知他是真的没这个想法。
“怎么,你还没问我同你二哥有没有仇?”
谢辞岁板起脸来,故作深沉,实则稚气,“我又不知道你名字。”又抬手比划了一下,“我这几日才跟阿琅学写字,等我会写你名字的时候我再问。”
岑云谏眉梢微挑,“果真?”
谢辞岁抿唇,“那你跟我二哥有仇,会害我吗?”
这分明是不想问的样子。
谢辞岁心底其实有些不愿,他觉着岑云谏是好人,像二哥三哥和阿琅一般会认真听他说话,教他做事的道理。
岑云谏倏而静默了,眼底沉潜着复杂的情绪,觑见谢辞岁懊恼的神情,侧过身来,缓声道:“雨停入夜,我也该走了。”
谢辞岁有些怔楞,轻咬唇瓣,又不知道说什么,等到他往前走下石阶,他学着阿琅的话嘱咐道:“岑云谏。”
“你走慢些,路滑。”
只这一句,便让岑云谏的背影猝然僵直一瞬,许久,他才落步在阶上。
忽而道:“白玉如意膏,明日我让人送来。”
听到这话,谢辞岁蓦然抬起头来,眼睛倏然亮起,璀璨似天际星河倒悬,还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岑云谏已经走远了,只打落下长长的影子。
***
东宫。
“哐当——”
青白玉镂空螭纹杯突然被拂下,摔落在地,滚热的茶烟氤氲,茶水染湿了名贵的金丝锦织毯,很快冷透。
一室寂静,落针可闻。
“殿下。”
裴思谦走上前去,俯身拾起了地上的白玉杯,“殿下息怒,陛下的旨意已下,刘尧希不日便要上任漕运总督,此事已是板上钉钉。”
“往好处想,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