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义。”
“他为了朕,忍辱负重,不得已重回谢家。至于谢家,若有事,你不必手下留情,也没什么情面可留。”
谢清宴没听过这多年前的往事,谢观复也从未提及,只是向来对谢家族老不甚热络,如此看来,这里头还有文章。
“是。”
宣庆帝和谢清宴叙话间,便走到了梦溪阁的书房。
只见窗格洞开,谢观复悠闲地躺在铺着软垫的摇椅里头,还用一册书挡住了脸,一派悠游自在,坐听窗外雨声潺潺。
宣庆帝眸光稍定,抬手让谢清宴在前头走去,自己则徐徐跟在后头,背过手来,神色自若。
闻弦歌而知雅意,谢清宴端着热茶缓步走了进来,唤了一声:“父亲。”
谢观复指尖微动,犹是不管,自顾自躺着,懒散道:“怎么不先去看虎奴,反倒来我这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
宣庆帝抬手揭掉了他盖在脸上的书册,慢条斯理地凑近看去,只一眼便了然,“谢梦臣,你这伤是自己打的吧,可真有你的。”
这一动静惊得谢观复从躺椅下摔下来,他赶忙起身来,立刻恭敬行礼,“见过陛下。”
宣庆帝坐在椅上,见他今日这副散漫懒怠样就来气,“你倒是在府中躲闲,还说什么因伤告假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谢观复递上了一盏热茶,告罪道:“陛下,你可知我家那五郎勇力过人,打了数十家公侯勋贵家的子弟,琼台领了二十鞭分量不够,自是要我这个当爹的出面才行。”
“若无这伤,今日曹国公如何肯让我进府?”
茶雾缭绕,模糊了宣庆帝的面容,他似有所动,抿了一口热茶,“适才见过你家五郎,聪敏灵透,不若入锦衣卫扈从,历练一番,朕自会护着他。”
听到这话,身后的谢清宴身形微微一顿,倏然垂下眼眸。
谢观复大惊,面露难色,也顾不上君臣之礼,“我那五郎尚未教好,岂能到陛下面前惹祸,还是多学些世事才好。”
君臣多年,宣庆帝自是听出了他话中的不舍,也不想勉强他。
搁下茶盏来,“罢了,他尚年幼,日后再论吧。”
再看了看谢观复带着瘀痕的脸,淡声道:“身居高位,手握权柄,你还这般不着调。”
谢观复私下跟宣庆帝相处得随意和洽,听到这话便知他没动气,寻了椅凳坐了下来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