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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庆帝自是听出了他们话里的猫腻,抓到了关键处,“你说他是因为玉佩才伤人的。”
“……禀陛下,是。”
平宁侯幼子楞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看向宣庆帝,但天威深重,不过一眼,他就惊得手脚抖颤,立刻低下头来。
年迈的靖国公缓步出列,殿内他资历辈分最高,恭敬行礼后道:“陛下,玉佩这事不过是儿郎们的打闹,上不得台面。但谢辞岁无理在先,肆意伤人,不知悔改。祁远这伤,太医看过后说是要修养半年。”
“国有国法,岂容凶残之人逍遥法外。数十家子弟,皆遭此劫难,还望陛下为老臣等做主。”
接着,便是几家勋贵一同上前随声附和靖国公,纷纷上前来,轮番述说自己子弟的凄惨和无辜。
听得宣庆帝耳朵都要起茧了,他淡淡扫了一眼,几位老臣便齐齐噤声。
“那卿等想让谢辞岁如何?”
靖国公抱拳,“自是交由会明府审办,伤人一事罪之凿凿,那日曹府的宾客有目共睹。谢观复教子无方,御史亦有弹劾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久久的无声和静默,韩应林知晓宣庆帝此时的愠怒,这是以勋贵为首的老臣借故向陛下施压。
谢家这些年如陛下的一把尖刀,大刀阔斧,行事狠决,已然是抵在这群老臣咽喉上的尖刺,图穷匕见,方知其意。
当此时,韩应林恰如其分地上前去,递出了刚才秉笔太监送来的奏本,打破了此时的沉默,“陛下,刚刚谢清宴大人递上了谢罪折子。”
此言一出,靖国公等人面上一喜,皆翘首以盼,这谢清宴的请罪折子来的正是时候,这不正说明了他们有理,无从辩驳。
宣庆帝打开来看,面色渐渐淡了下来。
平宁侯斟酌着话语,试探道:“陛下,既然谢清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