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便推诿,临了拿了青白玉送来。你看他这不就闯祸了。”
一再听到孽障和闯祸二字,谢辞岁咬着筷子,垂下眼眸来,连最喜欢的鸡腿肉都寡淡了几分。
一旁的谢雪昭神色如常,夹了两块肉片哄他,拍了拍他的手,让他莫理会这些繁琐杂事。
谢清宴对上周云舒的怒眼,神色自若,“母亲是为了自己讨要,还是为了旁人讨要,您心中有数。”
“乾哥到底怎么你了,这么多年,他替你在母亲膝下尽孝,也有兄弟情分,怎么会比不过一个山野出身的谢辞岁。”
此言一出,宴席忽而陷入死寂。
上首的谢观复轻扣膝骨,识趣的徐管家挥手便将这厅内伺候的奴仆们一并唤了出去,自己也躬身退下。
谢清宴轻笑,“这么说来,我该对周子乾感恩戴德。”
听到这话,周子乾倏然抬起头来,温和的面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险些绷不住,“琼台这是哪里的话。”
谢清宴顷刻间笑意便寡淡了几分,“今日之事,周子乾在外头做了多少文章,让我桩桩件件,仔仔细细说个明白吗?母亲能承受起吗?”
他不是瞎子,这事蹊跷,他早让青林和青梧分头去将事情查明白,周子乾背后散布流言,鼓动煽动,出事之后又躲在一旁看好戏,装作无辜。
“为何一定要辞岁赴宴?”
只这一句,周子乾便脸色煞白,紧紧抓着膝上的衣裳,低下头来,勉强压下起伏不定的思绪。
周云舒先前被谢辞岁打人一事气昏了头,如今忽然被点出这个由头。
她凝下神来,又道:“我是谢家主母,带家中子弟去赴宴是人之常情,是他不听训诫,一点小事便大打出手,一副野蛮做派,无论有何缘由,他动了手,就是有错。”
“子乾是有错,出门在外,没有看顾谢辞岁,但难道他还能绑着他不成吗?”
说到这里,周子乾默默走出来,陈恳认错道:“今日之事,全是我没有顾好岁哥儿,他年纪尚幼,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尽到责任。”
席上久久无人应答,谢观复深邃的眸光看去,眼底淡漠,未发一言。
此时,谢雪昭眼神沉冷了下来,周子乾的儿子寻哥儿坐在对面,已经不是第一次抢谢辞岁的菜了。
一次两次就算了,偏生是故意的,一次又一次,谢辞岁看上桂花酥,筷子快落下,便飞快被他抢了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