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腰间的锦袋里翻找起来,抓出了好些绚烂耀眼的宝石放在了吴决明的手里。
“给你,我有一匣子,都是父亲二哥三哥和阿琅送的,今日不知道你会来,不然我就抱来让你选喜欢的。”
谢辞岁语气轻快,似是迫不及待想要跟吴决明分享,“阿琅说这些可以换钱,你拿去买鸡蛋和鸡腿,二哥还说给你请了大夫,那拿着这些你可以去买好药给你娘亲。”
见他毫不保留的心迹,吴决明心口忽而哽住,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着,喉咙间干涩。
心绪五味杂陈,没曾想虎奴还记得他昔日的窘迫。
他今日能在吴家过得好些,完全得益于谢家和虎奴的行踪,已是境况大好,他又怎么好意思拿虎奴的东西。
但虎奴这般看他,澄净纯然,没有丝毫的芥蒂和顾虑,全心全意将他视作好友,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好,多谢虎奴。”
身后的槐序贴心地递过来一个荷包,谢辞岁又替吴决明放好系上,絮絮念叨着:“藏好了,可别被府里的人拿去。”
两人叙话,聊了不少在谢府里的趣事,谢辞岁有谢雪昭陪着,现今能说许多话了,他用手比划着苍梧院的大小,说松石的小屋,他救的小鸟,院内堆的雪人。
“二哥送的,第一次有人送我礼,我每日都带着。”
谢辞岁解下了腰间系着的羊脂白虎玉佩递给了吴决明,还用手指点着上头刻的白虎,几道金线勾勒镌出虎形。
吴决明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正打算仔细看看,不料面前突然有一阵喧哗声传来,他抬眼看去,眉心猝然折起。
“呦,这不是我吴家九少爷吗?听说明年二月便要到顾府家塾进学了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,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与此同时,来人重重的一脚抵在了席桌上,猛力袭来,桌上的碗碟摇摇欲坠。
谢辞岁陡然警惕了起来,他本能地回防,抬臂猝然挡住了突如其来的攻势。
这一下,力道相抵,深重地一靠,骤然将案桌用力挡回去。
那人没站住,突然撞上这回旋的力度,单脚翻折过去——
“——扑通”
摔了个狗啃泥,抱着吃痛的膝盖痛呼。
“哎呦——痛死我了……”
这重重的一声,倏然引起了堂内的注意。
此处本是宴席的末尾,无人顾及之地,坐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