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上移开,不再言语,眉眼里有种放浪疏宕之气,似天地云游雪落,人间万事,与他毫无干系。
日头偏西,雪渐渐停了,岑云谏徐徐起身,“至于我跟谢琼台有没有仇,不如你回去问问你二哥。”
谢辞岁目送着他渐渐远去,忽而站起,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岑云谏的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天地白雪茫茫一片,唯他玄色长袍,衣袂飘飘,落下长影。
谢辞岁不强求知道,但他将双手放在腮边,作喇叭状,扬声道:“我叫谢辞岁。”
少年意气,很远的一声,四野回荡,仿若唤住了长空上盘旋的归鸟。
***
出了院落,绕过长廊,雁南恭敬地走上前来。
岑云谏接过他递来的素白巾帕,随意擦过指尖的细雪,“谢观复这几日在做什么?”
“回禀主子,谢大人这些时日在内阁议事,应是在准备几日后廷议漕运总督。”
岑云谏眉骨折起,心绪绕过几道弯,穿过月洞门,才道:“派人去琳琅阁细查,看看替谢琼台打那块羊脂玉的做家师傅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