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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云舒问安。
见他来,谢清宴转过身去,接过他挽着一件大氅,披在了谢辞岁的身上,替他系好了衣领上的系带,温声道:“阿琅,带虎奴先回里屋。”
谢家主母自持身份,自是不愿再旁人面前示弱,何况是在她不喜的人面前。
“虎奴有错,我会过问,母亲要怪罪便怪琼台。”
脚步踏进薄薄的雪地里,谢辞岁听到这一声,猝然回过头去,看向谢雪昭的眼神多了些慌张和无措。
谢雪昭挽着他,“没事,虎奴,二哥很快就来了,他不会有事。”
“入冬了,你怎还穿的这么少,苍梧院有事,你得来寻我,无论何时,我都会来陪你。”
谢辞岁默默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,只与谢雪昭一并走着,良久他才闷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
谢雪昭停下了脚步,抬手细细拂去了他肩上的霜雪,“是人都会犯错,下次遇到这样的事,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”
叙话间,两人缓步走进了里屋,解下了厚重的氅衣,槐序侧身恭敬地挂在了衣桁上,还顺道踩了正在发愣的同喜一脚。
屋内炭炉里燃着银丝炭,烘得一室轻暖。
谢辞岁见谢雪昭坐在暖椅里,便朝着角落里走去,俯身下去抱了一个青花瓷缸,走过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他面前,献宝一般往前一凑:“阿琅。”
谢雪昭早听说了谢辞岁的丰功伟绩,没曾想他竟还留了三条凤尾鱼,本想笑,但对上他认真的神色,有一瞬的发怔,问道:“你留给我们的?”
谢辞岁也坐了下来,缓缓将头靠在了谢雪昭的肩上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