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舒坦了些。
至少这梁子结下了,谢清宴为了谢辞岁,势必会出头,这一来二去,母子失和,倒是他占了几分便宜……
同喜下的浑身发抖,两腿发软,下意识喊了声主子。
训练有素的家丁手持着粗重的棍棒走了进来,遵从周云舒的令,抬手就要朝着谢辞岁打下去——
“咔嚓!”
岂料谢辞岁猛地徒手抱住了那棍棒,用力一折,竟生生将木棍掰成两半,裂口处横断不一,显然是凶猛之力。
握着剩下半截棍棒的家丁傻了眼,僵直地站在了原地,两股战战。
而从身后袭击而来的几个家丁则被谢辞岁一个侧身飞踢,棍棒相碰间,威势凛冽,应声齐齐撂倒在地,瞬然便横七竖八躺下了。
哎呦叫痛叠声唤出,这个势头叫人悚然。
谢辞岁紧紧握住另外一节棍棒,眼神骤然凶戾,回眸死死盯着周云舒,刹那间,让她有种毛骨悚然之感。
周云舒扣紧了扶手,怒声道:“谢辞岁,你要干什么?你无理在前,伤人在后。莫不是反了天,难道还要打杀我吗?”
“夫人不讲理!”
周子乾突然扑身挡在了周云舒的面前,斥道:“岁哥儿,你要干什么?姨母是你的嫡母,你怎么可以动手呢?”
这话分明是要事情闹大,甚至扯到了要对当家主母动手上来,同喜吓傻了眼,又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用眼神求助着身旁的槐序。
但还没等到槐序有什么动作,一道声音将屋内此时的乱局打破。
“虎奴,过来。”
谢清宴抬手稳稳抓住了谢辞岁手中的棍棒,松手的一刻扔在了地上,冷声道:“其他无关的人先出去。”
谢辞岁呲溜一下就躲在了谢清宴的身后,低声唤了他一声,随后指节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。
察觉到了谢辞岁此刻的情绪,谢清宴眸色稍稍一沉。
眼见着家丁和奴仆都下去了,谢清宴面色冷凝,叫住了试图溜走的两人,“徐管家和子乾留下。”
“见过母亲。”
听到这声问安,周云舒首先看向的是在跟着进来的谢少夫人白攸宁,知晓是她暗中通风报信,眼底添了冷色和讥讽。
“你日理万机,是朝廷重臣,我怎敢承你一句问安。知晓你忙,倒是你媳妇,内宅琐事也拿来叨扰,平日里不见她这么孝顺。”
周云舒横眉冷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