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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清水供着。”矮胖男子恭敬地带着身后的主家来到这个牢笼处。
转头就对上了谢辞岁凶狠威胁的目光,矮胖男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别过眼去。
最先从猎户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是一道笼,没曾想根本关不住谢辞岁,没留神就让他给跑了。其他人也就算了,可谢辞岁是主家呈递画像给贵人后亲自定下的,后来花费了不少银钱和功夫才又抓了回来。
第二次关他的时候分外小心,两道笼锁,但管事送饭的时候被他硬生生用手擒住,脸和手臂伤痕累累,血色淋漓,险些搭进一个人去。
出了这档子事,大管事心有余悸,不过一个时辰又唤人加了一道笼来,吃喝都用杆子套着网递进去,不敢再让人旁人靠近半分。
隔着几道笼锁,隋文会看向牢笼里的谢辞岁,手中的乌木折扇轻轻打在掌心,冷声道:“饿他几顿便老实了,后日就是与曹小公爷相约的时日,可不能出半点的差错。不过是个小鬼头,料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”
矮胖男子犹豫了片刻,“老爷,难道徐家那边出了什么差错不成?不应该呀,徐家是太子母家,来头不小,况且隋家这些年一直都是在跟徐家做生意。这与曹家往来还是头一遭,这让利那么多,今年怕是要亏不少。”
隋文会用折扇敲了一下管事的脑壳,恨铁不成钢,“你也不动脑子想想,这太子能不能登基还两说,徐家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得过曹家?曹家可是当今陛下的母家,勋爵贵宦,又立下过赫赫战功,岂是寻常人能攀得上的? ”
“此次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疏通门路,献上的人又入了曹小公爷的眼,才得以求见一面。”换做平日,送礼的人怕是堵到永德门外了。”
“至于徐家…等我们攀上曹家,自然是换做他们来求我们才是。这一遭许州的案子,我们折进去不少人,火烧眉头的时候,要仰仗曹家才是,他们动动指头,说句话,便有我们的活路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