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有病吗?”江淮度问尹时嘉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终于发现了。”尹时嘉欣慰地回答他。
“别开玩笑了,我有要紧事,你们尹家不是开医院的吗,给我点有用的建议行不行!”江淮度白了尹时嘉一眼,对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微笑着说:“还是老样子,两杯柠檬茶——”
“诶——我今天不喝柠檬茶了……”坐在江淮度身边的男生自顾自地思索两秒,“我要一杯西柚茶,谢谢!”他摘下黑色的鸭舌帽,对服务生露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最近移情别恋了,爱上喝西柚茶了?”江淮度无语地看着尹时嘉,对方低头摆弄着帽子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恰到好处地忽略了咖啡厅服务生们热切的目光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,就让我这个庸医来给你看一看吧,怎么?又为你那位心上人犯相思病了?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?什么我的心上人,说是沈云上的心上人还差不多——”江淮度无力地纠正他。
“嗯……这也说不准呢……”尹时嘉若有所思,“昔日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,两男争一女,反目成仇,也是非常典型的情节呢!”
“哈!那何不你也加入进来,这样我们圣都中学F3就齐全了!”江淮度把那杯西柚茶推向尹时嘉。
“那就不用了,我对女人没有兴趣。”尹时嘉细细打量装在杯子里的西柚茶,视坐在对面的江淮度如无物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生,我还没沦落到和沈云上去抢一个女人的地步,我想问的是,有没有什么疾病,会让人的身体不受控制,说出不想说的话,干本来不想干的事……”
尹时嘉的表情逐渐凝重,江淮度吞吞吐吐地补充上最后一句话:
“还有,会出现做了一件事但是自己记不得的情况……”
尹时嘉欲言又止:“有倒是有……你这症状,很像……”
江淮度让他长话短说,这样他好长痛化为短痛,积极接受治疗。
“精神病——”
“哗——”
刚刚被尹时嘉抛弃的旧爱柠檬茶再次和他的脸相遇了。
……
难道我真的有精神病吗?
人坐在教室,江淮度的心情仍久久不能平复。
这节课是音乐鉴赏课,他坐在靠窗的角落,斜后方就是尹时嘉,江淮度看着窗外几乎与教学楼齐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