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发:“你别光吃啊,给我出个主意,该怎么赔礼道歉?”
回应萧铮的只有马儿咀嚼草料的声音。
萧铮皱起眉头:“我也是傻了,问你干什么,好好吃吧,吃完了带你出去。”
萧铮说着,抬手揉了揉马头。
——
茗香楼,二楼雅间内。
平南侯许雄、平北侯许汉、嘉远伯杨添福、忠勇伯冯大年四个人互相使眼神,最终还是年纪最长的平南侯许雄开了口:“萧老弟,好不容易休沐,你不在家陪媳妇儿,却找我们哥四个喝茶。”
平北侯许汉掀了掀茶盖,看了一眼茶汤却没喝,紧跟着开口:“要喝也该喝酒啊,喝茶,有什么滋味。”
忠勇伯冯大年往嗓子里灌了一口茶:“国公爷是有事找我们吧?”
嘉远伯杨添福认同冯大年的看法,言道:“都是自家兄弟,萧老弟,你有事就直说吧。”
萧铮有些难以启齿,左手倚着桌沿,右手的指腹摩挲着茶杯:“那个……”
杨添福有些急了:“哪个啊?萧老弟你可不是个磨磨唧唧的性子。”
萧铮一副豁出去的架势:“就是,你们平日里是怎么哄媳妇儿的?”
杨添福最先反应过来,哈哈大笑:“我当是什么事儿呢,原来是萧老弟是惹弟妹不高兴了,躲出来了。”
许雄不以为然:“嗨,生气就生气呗,晾她几天,自然就消气了。”
许汉一脸的不相信:“大哥,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大嫂面前这般硬气?”
许雄有些底气不足:“在你们面前,我那是给她留面子,才顺着她。”
许汉意味深长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许雄赶忙岔开话题:“说萧老弟的事儿,扯到我身上干什么。”
杨添福捋了捋胡须,出主意道:“女人嘛,就是喜欢首饰衣服什么的,你送一些就是了。”
冯大年点头:“杨大哥说的是,国公爷,多买些总是没有错的。”
萧铮有些犯愁:“我家娘子又不是没见识过好东西,寻常的怕是入不了她的眼。”
杨添福笑了笑:“萧老弟,你这就不懂了,东西贵不贵重在其次,最要紧的是你认错的态度,一定要诚恳。”
萧铮顿了顿,问道:“那要是不管用呢?”
许汉接了话茬:“软的不行你就来硬的,有句话说的好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