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棠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:“那晚是拿错了香膏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假的,香膏的瓶子可以拿错,但气味是可以闻出来的,但萧铮并不打算拆穿顾云棠。
他的妻子脸皮薄。
萧铮低头吻上顾云棠的唇,压着顾云棠的身子往床榻上倒去。
不同于往日的急躁和索取,萧铮今日的吻像那潺潺流水般的温柔和平缓,从唇角到脖子再到锁骨。
顾云棠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似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抗拒和抵触。
其实夫妻之事本就是情到浓时的水到渠成,她与萧铮是没有情的,所以以往发生的夫妻之事只是因为欲望和义务。
可今夜,顾云棠好似被萧铮带着抛开了所有的杂念,咫尺之间,呼吸交缠,只有她和他。
顾云棠发觉萧铮在解她的寝衣带子,飘远的思绪立刻被拉回:“把灯熄了。”
萧铮喑哑着开口:“昨日早上我都看过了,你还羞什么?”
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他都看得清楚明白。
顾云棠红着脸却不肯退步,又重复了一遍:“把灯熄了。”
萧铮还好意思说,虽然有她涂玉骨藏春的原因在,但萧铮也是趁虚而入。
萧铮的黑眸盯着顾云棠看了一会儿,明明是娇滴滴的一个人,骨子里却倔强的很。
萧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起身将灯架上的烛火吹灭。
今夜顾云棠能松口答应已经不容易了,日子还长,他总能等到不灭灯的那一天。
亮堂的屋子一下子陷入到黑暗中,可顾云棠整个人却放松下来。
下一瞬,顾云棠感觉到被子里钻进来一股凉风,是萧铮掀开了被子进来。
萧铮覆身上来,抱着她边亲边解她的寝衣带子,寝衣褪去,就连她身上的亵衣也被萧铮脱去不知所踪,可萧铮只是一味的亲吻着她的肌肤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。
今晚的萧铮温柔的让顾云棠有些难以相信。
顾云棠的身子渐渐软下来,萧铮抱着她亲了好久好久,才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。
过了今晚,顾云棠好似对水到渠成有了些许的感悟。
——
次日清晨,起床后的顾云棠坐到梳妆台前,由着双桃梳妆时,才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两瓶香膏。
一瓶是她素日用的花颜,另一瓶则是玉骨藏春。
不用想,顾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