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,给萧蕙掖好被子,嘱咐乳娘好生看顾着萧蕙,便抬步出了耳房,迈过门槛进了正屋。
高秋如见萧钺在内室的小榻上坐着,便抬步跟了进去,在萧钺身旁落座,问道:“大哥怎么说?”
萧钺叹口气,答道:“大哥说他的银钱都是大嫂在管,叫我从公中支用。”
他也就罢了,大哥这样威风神气的人,在银钱上竟然也做不得主。
高秋如撇了撇嘴:“那不跟没说一样嘛。”
因着吕守之的事情,她们还欠着公中的银钱,怎么再从公中支用,高秋如见萧钺有些犯愁,眼珠子一转,出主意道:“要不,你管萧珠借用,萧珠每个月也有二十两的月例,她一个人花销少,定然存有银两。”
萧钺端起茶盏都快递到嘴边了,听了高秋如这话,直接将茶盏重重地放了回去,茶盏里的茶汤还飞溅出来几滴,落在炕桌上。
萧钺颦着眉头,有些不悦:“不成,我这个做二哥的,怎么能开口向小妹借钱。”
他还是要脸皮的。
高秋如见状,又出主意道:“那就别买字画做生辰礼了,换个便宜些的不就成了。”
萧钺耐心解释:“汪千户手下有十个百户,我是唯一一个新升上来的百户,资质最浅,汪千户平日里对我多有照顾,这是我第一次给他送生辰礼,自然要送好些的。”
他之所以要送字画,也是因为汪千户喜好收藏字画。
高秋如斜了萧钺一眼,哼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说怎么办?”
萧钺沉思片刻,起身去了高秋如的梳妆台。
高秋如一惊,噌的起身跑过去:“你拿我首饰做什么?”
高秋如说着,上手就要去抢萧钺拿在手里的两支簪子。
萧钺将手高高举起:“我先压在当铺换些银子,等日后有了银子再给你赎回来。”
高秋如不依:“你说的容易,你拿什么给我赎?”
这两支簪子她平日里都不舍得戴呢。
高秋如边说边抢,可惜她踮着脚也够不到萧钺的手。
高秋如见萧钺是铁了心要当她的簪子,只好将装钱的匣子打开,不情愿的拿出五十两银票给萧钺。
萧钺的脖子伸的老长,想瞧那匣子里有多少银钱,高秋如立马将匣子合住上锁。
萧钺没看到匣子里装了什么,但有了五十两银票就凑够了买字画的银钱,便将手里的两支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