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记忆立马在顾云棠的脑海中涌现出来。
是萧铮的那一吻,给她吸出来的红印。
思及双桃还在,顾云棠的脸颊上立马浮现出了红晕。
双桃低垂着眼眸,专注的给顾云棠梳发。
顾云棠将香粉盒子打开,用食指指腹沾了些许香粉,轻轻的覆在那红印上涂抹均匀,将那红印完全遮盖住。
收拾妥当,顾云棠带着双桃去春晖堂给萧太夫人请安。
萧太夫人正在自己种的菜园子里摘菜,柳妈妈先遣了一个小丫头去请萧太夫人,自己则将顾云棠迎进了正屋。
萧太夫人闻言,从菜地里出来,将手里的菜篮交给了小丫头,自己打盆水,用澡豆洗净了手,再换上一双干净的鞋袜,收拾整齐以后才迈步去了正屋。
顾云棠见萧太夫人进门,赶忙起身去迎,虚扶着萧太夫人在上首坐下,自己才又落座回去。
在菜园子里忙活了半晌儿,萧太夫人是真有些口渴,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个干净,又叫丫鬟添了一盏来。
萧太夫人抬眸看着坐在下首的顾云棠,与顾云棠闲聊了几句,便说起了正经事:“云棠,有一件事母亲要劳烦你帮忙。”
顾云棠从玫瑰圈椅上站起身,向上首的萧太夫人施了一礼,开口道:“母亲言重了,需要儿媳做什么,母亲吩咐就是。”
萧太夫人抬抬手,示意顾云棠坐下。
顾云棠这么一站,模样恭敬又诚恳,弄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。
等着顾云棠落座回去,萧太夫人方道:“炽儿六岁,燧儿四岁,这两个孩子早就到了读书的年纪了,母亲想着你在上京久住,能不能寻摸一位先生,来给炽儿和燧儿授课。”
找一位识文断字的先生是容易,可找一位才德兼备、博古通今的先生可就难了。
世人都说名师出高徒,可师傅也挑徒弟不是,她这大儿媳到底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,在诗书方面比她一个老婆子懂的多,脸面也大。
她们萧家如今是好起来了,但光凭一代人的努力那注定是昙花一现,若想长久的兴盛下去,还得靠后代子孙奋进。
读书也好,习武也好,学有所成才能有望成为国之栋梁。
萧太夫人的话顾云棠听明白了,缓缓开口答道:“炽儿和燧儿算是初学启蒙,要找一位好先生是要花费些时间的。”
萧太夫人听罢,便知顾云棠是应下了,欢喜道:“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