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萧家,甚至连母亲送到她手中的管家权都不要。
萧铮变得烦躁。
——
夜晚,萧铮从外面回来,进了栖云棠的门,却见顾云棠站在廊下抬头望着天。
萧铮行至顾云棠身旁,问道:“这么晚了,怎么不进屋?”
他不会傻到以为顾云棠是在迎接他回来。
顾云棠的眉梢染着笑意:“赏月。”
顾云棠说着话,犹豫着开口问:“夫君……要一起吗?”
虽然她觉得萧铮没有这种雅兴,但还是要问一问的。
萧铮抬头望了一眼天边的皎月,将视线收回,答了一句:“不必了。”
话说完,萧铮迈步进了屋子。
他的妻子不是不爱赏月,只是不愿与他一同赏月罢了。
萧铮的反应在顾云棠的意料之外。
顾云棠赏完月便抬步去了净室沐浴更衣,等她回到内室以后,萧铮才从小榻上站起来,抬手将隔扇门关上,便从柜子里将铺盖拿出来打地铺。
今夜的萧铮有些沉默,沉默的有些奇怪,顾云棠坐在床沿,问道:“夫君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萧铮回答的干脆,直接躺下阖上了眼眸。
顾云棠见状,只好起身将灯架上的烛火吹灭。
——
翌日清晨,顾云棠吃完早膳就出了门,坐上马车往长信侯府去。
等顾云棠的马车到了长信侯府正门前,双桃搀扶着顾云棠下了马车。
顾云棠一抬眼,正好瞧见林溪琴带着林照诚和顾云棣出来。
顾云棠欢喜地笑着迎上去:“母亲。”
林溪琴边走边看向林照诚叮嘱些什么,听到顾云棠的声音,有些意外的抬眸问道:“棠儿,你怎么今日回来了?”
顾云棠回道:“今日是二表兄春闱下场的日子,我自然要来送一送二表兄,幸好赶上了。”
林照诚听完,爽朗一笑:“姑母和棣儿要送我,我还推脱不得,没想到棠表妹也来送我,这阵仗未免有些大了。”
春闱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次考试。
他瞧着姑母和棠表妹,好像比他还要郑重和紧张。
他读了多年的书,心中还是有些成算的,不过就是名次高低罢了。
“春闱是大事,为了二表兄,我还特意去了弘福寺,如此看来,二表兄是不领情呢。”顾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