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放在眼里,借此机会叫他好好吃吃苦头才对,若不是她那婆母肯舍脸求她,她才不走这一遭。
萧铮叹口气:“这事不好办,昨日寒食节,就连圣上都禁明火,吃冷食,可他们却在皇家别院里大摆宴席,饮酒作乐,往大了说这可是抗旨欺君啊。”
骆王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幼弟,最得先太后与先帝疼爱,上京东郊的皇家别院,就是先帝赏赐给骆王的。
骆王有五子,最疼的便是吕侧妃所出的五公子沈季,便将这座皇家别院赏给了幺子,可这位五公子公然在寒食节聚众饮酒作乐,好不快活,永平帝是生了大气的。
崔凌带领的清风卫,将包括骆王五公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抓起来,下了大狱了。
顾云椒擦眼泪的动作一顿,话里带着颤音:“妹婿,你……你可别吓我。”
不过是喝顿酒,竟有这么严重吗?
沉默已久的林照诚开了口:“此事说大可大,说小可小,而圣上根基未稳,这些公子哥不给圣上脸面,却正好给了圣上收拾世家的机会。”
萧铮看向林照诚的眼神带着几分欣赏:“二表兄,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顾云棠抿着唇,强忍着笑意。
林照诚拱手:“妹婿,我随口乱说,愧不敢当,圣上的心意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。”
他如今还不是臣子,又怎敢妄议朝政,但他正是因为明白,才故意宣之于口,说给这些人听。
棠表妹归宁当日,以樊佑峤为首的人便给萧铮下马威,如今出了事,又设鸿门宴,换了幅面孔来央求,真是令人作呕。
顾云椒一听这话就激动起来:“妹婿,你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,你出面,圣上一定会给你几分薄面的,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樊佑峤若是救不出来,她日后在公婆面前更抬不起头来,又怎么在文兴侯府安稳度日。
林溪琴绷着一张脸,已有不悦:“清风卫抓了那么多人,就把咱家的亲戚放了,你是让圣上公然徇私吗?”
顾云椒语塞:“我……”
顾太夫人见状,瞪了顾云椒一眼,看向萧铮言道:“椒儿是关心则乱,孙女婿莫要放在心上,不过椒儿说的也不无道理,咱们是一家人,同气连枝,就该守望相助才是。”
萧铮一脸严肃,望着顾太夫人期待的目光,答道:“祖母说的有理,但不是我推脱,此事确实难办,我尽力试试。”
顾太夫人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