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大嫂嫂说的有理,您是长辈,在府里就像戏文里说的定海神针一样让人安心,这中馈自然是您来管,府里上下才能信服。”
顾云棠若是管理中馈,她使银子都需要经过顾云棠,那她们二房还能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?
顾云棠微微颔首,附和道:“母亲,二弟妹说的极是。”
她知高秋如有私心,但这不重要,顺着高秋如的话,能达到她自己的目的就够了。
萧太夫人见状,沉默了一瞬,才看向顾云棠,缓缓说道:“那中馈我先管着,等你日后熟悉了府中诸事,再交由你来管。”
顾云棠只是乖巧地笑了笑。
等顾云棠与高秋如走后,萧太夫人将萧珠叫到面前来:“珠儿,方才中馈一事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萧珠一脸无奈:“母亲,大嫂嫂不想管家,二嫂嫂亦不想让大嫂嫂管家,我还能说什么?”
屋里没有外人,她索性直白说了。
她与大嫂嫂这几日走的近,二嫂嫂便打翻了醋坛子,还说些有的没的,她虽然有些生气回怼了二嫂嫂,但也不会因此就故意和二嫂嫂唱反调,拿大嫂嫂当气二嫂嫂的工具。
而且,大嫂嫂对她这么好,她对大嫂嫂的脾性也有了几分了解,无论大嫂嫂做出怎样的决定,她都要尊重大嫂嫂的。
萧太夫人其实也瞧出来了,顾云棠并非是表面上的谦逊,而是真的对中馈没有什么心思,至于高秋如那点儿小算盘,她心里一清二楚。
萧太夫人敛下心思,叫萧珠也回去了。
午后,萧珠去栖云堂找顾云棠学插花,顾云棠自然乐意教,两个人边聊边插花,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。
夕阳西下,红霞满天,萧铮就在这个时候踏进了正屋的门。
萧珠见萧铮回来,赶忙起身要走,萧铮便道:“不用慌,继续和你嫂子插花吧,你在你嫂子面前可比我得脸。”
萧铮话是对着萧珠说的,可眼神却越过萧珠看向了顾云棠。
他刚行至屋门时,那瞧见顾云棠脸上那宛若三月桃花般的灿烂笑容,这样的笑脸,顾云棠何时给过他。
萧铮说完,就转身出去了。
萧珠走也不是,留好像也不是,便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了顾云棠。
顾云棠的余光瞧见了萧铮在看她,也听得出来萧铮意有所指的话,遂抬眸望向萧珠:“三妹妹,咱们继续插花吧。”
用晚膳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