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领神会,上前来伸出了手。
顾云棠便扶着双桃的手下了马车。
萧铮尴尬的收回了悬在半空中的手。
夫人这是还没消气呢。
——
天色渐渐暗下来,栖云堂里点上了烛火。
用晚膳时,萧铮难得细嚼慢咽起来,屋子里寂静的很,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声音。
萧铮偷偷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顾云棠,顾云棠微垂着眼眸,面无表情的喝粥。
萧铮见状,试探着提起筷子,夹了一块芙蓉鸡丁,放在顾云棠面前的碟子里。
顾云棠瞧见了,但是没理会,继续喝自己碗里的粥。
萧铮见顾云棠没反应,将自己手里的筷子放下,转而拿起了一旁的公筷,夹了一块虾仁,再次放进顾云棠面前的碟子里。
顾云棠心里明白萧铮这是在给她示好,从回到镇国公府后,她没有理会过萧铮,但萧铮的耐性也是有限的,哄也哄了,她也不能一直端着。
顾云棠敛下思绪,将手里的调羹放下,提起筷子夹起了碟子里的虾仁吃下去。
萧铮见状,松了口气的同时,心里也有些闷。
原来他的新妇,嫌弃他嫌弃到不愿意吃他的筷子夹过的东西。
顾云棠见萧铮又恢复了原来的吃相,无奈又觉得好笑。
她就知道萧铮方才短暂的斯文都是装出来的,认为她消了气,就不想再装下去了。
夜深了,萧铮吹灭了灯架上的烛火,掀开帐幔上了床榻,就从背后贴上顾云棠,将人搂在怀里翻了个面亲起来。
顾云棠见萧铮一上床就这么急切,便觉得萧铮哄她的种种举动,并不是因为知道白日在马车里说的话不妥当,而就为了做这档子事儿。
顾云棠颦着眉,抬手去推萧铮宽阔结实的胸膛。
萧铮便停了亲吻的动作,窗外皎洁的月光虽然能照进屋子里,但又隔着一层帐幔,只有极其微弱的银光能透进来些许。
萧铮瞧不清楚顾云棠脸上的情绪,便道:“还在气?你骂我色/胚我都没生气。”
他在马车上说的话虽然是糙了点儿,可都是实话啊,他也诚心诚意的道过歉了,他这新妇竟还没消气,碰都不愿让他碰了。
虽然顾云棠的那点儿气力,压根拦不住他,可他不屑也不想强迫顾云棠。
不然,他在顾云棠眼中,可就不是色/胚那么简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