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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顾云棠身后的双桃,抬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篦,为顾云棠通发。
这么晚了,侯爷还要见姑娘,怕是要与姑娘说镇国公的事儿,而姑娘想必正是猜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找借口不去的。
姑娘既然有了决定,那她这个做丫头的就不必再多嘴了。
——
琼华院内。
顾远山听了丫鬟的回话,有些失落:“棠儿这是在怪我啊。”
林溪琴将煮好的醒酒汤放在顾远山手边:“侯爷果真喝多了,说的什么糊涂话,棠儿已经睡下了,又何苦折腾她起来。”
顾远山抬手按了按眉心:“夫人说的是。”
林溪琴见状,言道:“侯爷头疼了,把醒酒汤喝了就舒服许多了。”
顾远山应了一声,端起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。
林溪琴又道:“热水备下了,侯爷去沐浴更衣吧。”
顾远山拿着帕子擦了嘴,便起身往净室去了。
待顾远山走后,苗妈妈进来禀道:“夫人,依您的吩咐,老奴派人守在了镇国公回府的必经之路上,只是天色已晚,镇国公骑马呼啸而过,委实看不清楚相貌如何。”
林溪琴叹口气。
苗妈妈提议道:“夫人,要不让人继续在镇国公府周围守着。”
明日一早,镇国公是要上朝的,青天白日总是能看清楚些的。
林溪琴拒绝了这个提议:“不必了。”
萧铮是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人,警觉性比常人要敏锐许多,若是发现了长信侯府派人去盯梢,惹出误会才是不好。
总归是她的女婿,日后总能见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