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棠挽着林溪琴的手臂,母女二人从福寿院出来,往琼华院的方向走去。
离福寿院远了,林溪琴看向顾云棠,问道:“棠儿,你可明白母亲特意带你来福寿院的用心?”
顾云棠挽着林溪琴继续往前走:“女儿明白的,出嫁为人妇便不似在家中做女儿那般轻松了,在内要侍奉公婆、操持家务、教养儿女,在外参加各府宴会,结交官眷贵妇,不只为自己多几个手帕交,更是为夫婿的前程尽绵薄之力,但母亲更想告诉女儿,这一切都不如自己舒心最要紧,若一味的顾全大局,将辛酸委屈和血吞下肚,累垮了身子,那才是真的不值当。”
林溪琴欣慰的抬起手,拍了拍顾云棠放在她小臂上的手背:“你都明白,母亲便放心了。”
棠儿婚事的真相虽然查明白了,但圣旨以下再无转圜之地,她不能与顾家人撕破脸,不然他日棠儿在萧家受了委屈,她如何用长信侯府为棠儿撑腰。
她亦不能让棠儿知晓真相,不然她给棠儿的第二个家便也没了,棠儿对顾家人寒了心,以后还如何会登顾家的门,受了委屈又向谁诉?
所以,她只能告诉棠儿,就算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但也不是谁都值得你奉献上一颗真心的,凡事都要多为自己着想。
顾云棣迎面朝着二人快步走过来,边走边唤:“母亲,二姐姐。”
待顾云棣行至林溪琴面前,林溪琴询问道:“棣儿,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,先生留的功课可做完了?”
顾云棣笑道:“母亲,我都做完了,我是来找二姐姐和我一同作画的。”
林溪琴笑着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,言道:“那你们姐弟便去吧。”
等棠儿出了嫁,棣儿再想与她一处玩便也难了。
顾云棠松开林溪琴的手臂,笑着拉起顾云棣的手离去。
林溪琴见两人走远了,才抬步回了琼华院。
虽说婚期定在来年三月,但嫁妆也该早早准备起来了。
顾云棠与顾云棣一同来到了他居住的常棣院。
顾云棠迈步进了正屋,问道:“棣儿想画什么?”
顾云棣叫小厮搬进来一盆红黄两色的菊花。
顾云棠看着眼前的菊花,嘴角扬起笑容:“秋日画菊,倒是应景。”
顾云棣见顾云棠欢喜,缓缓开口解释:“二姐姐,先生说红黄两色的菊花有一雅名唤作‘二乔’,因其花瓣红黄相间、色彩分明,便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