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提起,母亲问起也不能说,记住了吗?”
双桃瞧着顾云棠一脸严肃的模样,点了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“夜深了,你快睡吧,我也回屋睡了。”顾云棠说罢,便朝着内室走去了。
顾云棠躺在床榻上,闭上眼睛,逼着自己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云棠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。
可这一觉,她睡得很不安稳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她梦到自己回到了五岁的时候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顾远山,是在舅舅林溪亭的家中。
顾远山买了她爱吃的糕点,夸她长得冰雪可爱,名字也好听。
后来,母亲就带着她改嫁到了长信侯府,顾远山开了宗祠,将她的名字改为“顾云棠”,并亲笔将她的名字写在了顾氏族谱上。
待回房后,顾远山对她说,从今以后她就是长信侯府的二姑娘,是他顾远山的女儿,若是她舍不得原来的名字,可以留着叫小名。
可顾远山的脸,却忽然变成了她的亲生父亲陆承明的模样。
“杳杳,爹爹走了。”
“不,爹爹别走,别走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
陆承明好似听不见她的呼唤,走的越来越快,背影越来越模糊,她急了,跑着追上去,却追不上,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承明越走越远……
“棠儿,棠儿。”
顾云棠猛然睁开了眼睛,一张模糊的脸逐渐变得清晰,是她的母亲林溪琴。
“母亲。”顾云棠开口唤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林溪琴松了一大口气:“棠儿,你总算是醒了。”
顾云棠一脸疑惑: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
林溪琴满眼心疼:“你发高热了,都昏迷一天了。”
发高热?
难怪她做梦了。
顾云棠挣扎着起身,身上却没有什么力气,脑袋也还有些昏沉,林溪琴扶着顾云棠坐起来:“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这药一直用小火煨着,是温热的,刚好入口不烫嘴。
林溪琴把药碗递给顾云棠,顾云棠端过药碗一饮而尽,苦的顾云棠直皱眉。
一旁的双杏将空药碗接过去,林溪琴的手捏起一颗蜜饯,喂进顾云棠嘴里。
吃着甜丝丝的蜜饯,顾云棠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