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别想回去了,一辈子待在这里变成这里的一部分吧。”
靳芳园感到威胁,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试探,“我会尽力嘛,但是内容太多了,是不是能跟领导商量商量?”
“你这是质疑领导的决定?”主管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靳芳园不敢再提任何意见,但主管的嘴巴越笑越大,几乎拉到耳根处,其中伸出一条黑色的舌头,舌头上顶着一只小小的眼球。
小眼球与靳芳园对视,而后弹跳而起黏到她的身上。
“老实点,员工的职责就是服从,绝对的服从知道吗?”主管收了舌头,嘴巴也恢复正常,“我会看着你。”
靳芳园有些欲哭无泪,她的试探招惹了一个奇怪且恶心的东西。她能感到那东西在她身上滴溜溜乱跑,隔着防护服也能体验到滑腻柔软的触感。
没办法,她只好装作顺从地先坐下来,完成今天的工作。
同样,进格子间的萨赫也发觉自己好像来到了独立的空间。他收起白鸽,扫视一圈并没有在应有的位置看到李不休和靳芳园。
就在他在门口踌躇时,有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他看起来很友好,甚至态度说得上谦卑,但是萨赫还是提高了警惕。
无他,只因这个男人就是照片里那个倒地不起的人。
他这是进入了之前的时间线?
那当猝死事件发生时,自己在其中充当的是什么身份?他该出手援助,还是冷眼旁观?
他思考的时候并没有说话,冷着一张脸蛮有威慑感。中年男人似乎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天生傲慢,倒没有不快,反而低头哈腰道:“今天您的工作很简单,我带您去看看。”
新的事件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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