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端,里面的领导认真负责检查新人下属工作并且及时提供指导和帮助,值得发一篇报道。
“叮咚。”三楼另一端的方时渚手中的光脑也收到了这条消息。
他打开光脑,上面很缓慢地加载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。工位、光脑、神情麻木伏案工作的员工,以及两张模糊扭曲的脸,灰雾之中唯一清晰的是李不休的身影。
方时渚目光移动,又在照片的左下角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人:靳芳园。
看来眼镜妹说的不错,他们三个应该都在三楼。
“是李不休的照片,她们被困住了。”其余几人闻声看来,方时渚将照片放给她们看。
此时她们也已经快要靠近格子间。
“叮咚”又是一张照片传来。
上面混乱一片,几个人围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中年男人,他的脑袋有一半已经融化成字体,流淌出一地的「过劳」「猝死」「压力」
方时渚面色凝重。
紧接着“叮咚”声不断传来,几乎响成催命曲。
照片上的情况也如影片一样不断播放。
猝死的男人被抬走了,他的工位被火速清理,只有一个女人流出悲伤的字体,其他人都没有表情。
人们坐成一排,挺直腰背听讲,每个人的脸都煞白,像石头一样。李不休就在其中,甚至在第一排。
领导在最前面,似在激情澎湃地批判着什么,细瘦的手臂犹如戒尺,敲打着空气发出震人心弦的声响。
随着照片不断传来,眼镜妹仿佛也受到了隔空重击,表情肉眼可见的扭曲。
“等等,我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眼镜妹哀求道。
“照片上也有污染,污染顺着光脑传到我身上了。”眼镜妹说话时嘴唇颤抖,有明显的恐惧。
这种污染太强烈了,一开始她还因为自己觉醒了异能而沾沾自喜,现在觉得自己好像蛛网上的昆虫,一举一动都会让自己被困得更紧。
“别太紧张。”裴雨的触手轻柔抚上她的脸颊。
“裴医生,救救我。”眼镜妹惶然道。
触手带走了一部分污染,眼镜妹依旧如同惊弓之鸟。此时萨赫已经推开格子间的门。
里面空无一人,他想退出,门却重重地合上。
“301……不对,怎么会是301呢?”眼镜妹有感应般抬头,目光移到门牌号上。
被污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