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反而无比丝滑地滚过去。
“方队的想法挺特别。”裴雨跟上他,随口道。
“见多了就知道了。”方时渚头也不回道。
裴雨怀疑他在内涵自己,但她没有证据。同样,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疏离,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,她总觉得方时渚在有意无意跟自己拉开距离,甚至避开自己。于是她干脆不再自讨没趣,沉默着跟上他的脚步。
眼珠继续向前滚动,拉出两条长长的蜿蜒的血痕,终于在靠近餐厅时停了下来。
隔着透明的玻璃门,方时渚看到里面人影绰绰,偶有一两个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,麻木苍白的脸孔令他悚然一惊。
这里面的都还是活人吗?
萨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在眼珠停下的一瞬他的白鸽就穿透玻璃飞了进去。
巡视一圈后,白鸽的眼睛依旧是黑色的。
萨赫冲方时渚点点头,表示里面很安全,方时渚推开了门。
里面的人比他们还警惕,甚至显得有些过分小心了。方时渚刚踏入其中就迎面对上四五人。
他们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厨房用品,有剔骨刀有水果刀有砍刀,甚至还有根擀面杖。后面还有几个,赤手空拳地躲在他们身后。
在极少吃真正饭菜的时代,就连能够防御的东西也变少了。
为表诚意,安抚这群受惊的人,方时渚立刻抬起手,来回翻转给他们看,以证明自己是无害的。
“退后。”但领头人依旧厉声道。
“管理所的人?出示你的证件。”
因为刚才被血雨淋了一身,方时渚胸前的名牌已经模糊不清,他只能抬起手腕,用光脑投影出自己的电子证件。
在光点闪烁汇聚的一刻,幸存的领头人就确定了他的确是管理所的人。
“进来坐吧。”领头人卸下防备,让出一条道。
于是他们几人得以围坐在长条餐桌上,交换彼此拥有的信息。
领头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方杨。剩下的幸存者并不少,大约七八个,基本都正值中年,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人,大约二十出头。
方时渚将这里的情况简单地说明,问他们是否知道宋清和陈腾这两个人。
听到宋清时大家还在一致惋惜,说她是个可怜孩子,就是精神有问题,这件事情传开了以至于许多领导对她都有意见。说起陈腾时,他们的态度就没那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