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高声,生怕触犯什么规则,只好压着声音扬起手中的纸张。
“人员名单上还有字?”离他比较近的李不休率先走了过去。
“有,只是没剩多少。”萨赫翻看着,其中还夹杂着几张没钉牢的请假条,哗啦啦掉了一地,“消失的这些人不会都没了吧?”
“呸,乌鸦嘴,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。”李不休打了他一巴掌,从地上捡起那几张请假条。
上面都是同一个名字,宋清。请假理由是要去四区看心理医生。
“怎么不在六区看?”萨赫凑过来。
“没生过病?咱们六区的医生只有三脚猫的功夫。”李不休无奈道。
“宋清就是那个疯掉的档案管理员!”沈杏子反应过来。
“你还记得吗,长得很白,眼镜大大的,笑起来很甜看着很年轻,是联邦大学毕业的研究生。”沈杏子继续道。
“是她呀。”李不休恍然大悟,
“联邦大学研究生”这个身份一出,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她是谁。就连方时渚也微挑眉,眼神有了些微变化。
从名字看就知道联邦大学是整个联邦最出名最顶尖的大学,能与其相较的只有方时渚毕业的军校。按道理说,一个联邦大学的研究生应当是众家哄抢的对象,不会沦落到东六区来,哪怕是有编制的管理所员工,也足够令人奇怪。因此宋清刚入职时,好多人都在私底下讨论过她。
“如果是她的话,那这个档案馆的异变的确不是突如其来的。”靳芳园说。
“宋清是怎么回事?”沈杏子又问。
“这件事你问不休吧,她是我们所的包打听。”靳芳园朝李不休努努嘴。
“据说在研究生期间她就被老板压榨,精神状态不太好,后来进来我们所,遇到的领导也不行。她是污染分析那个部门的,薛部长嘛,大名鼎鼎。”李不休点到为止,但话已经说的很明了。
污染分析部门在管理所的五楼,那里阳光好,人少,是个舒服地方,但很少有人踏足。整个五楼都像是禁区一样,就连薛部的名字也叫人噤若寒蝉,不敢轻易提起。
薛部的父亲是特管局的局长,直接管辖管理所,她为人骄横,很会向手下施压。许多跟她相处过的人都不堪其扰,选择离职或调离,所以后面慢慢的薛部就只招刚毕业的学生做下属。宋清比较倒霉,被分配给她。
据说污染分析跟东六区另一个实验室关系也很密切,两个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