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的小孩,他的头发是白的,眉毛睫毛都是白的,就连指甲都是白的。
他追上来了。
队员不再留恋,他回头朝队伍追赶而去。
可是,一缕白丝突兀地飞到了他的眼前。
“救命——!”急促的求援被截断在口中,白丝已经钻入了他的防护服里。
不对,是他发生了异变,从内而外。
其他队员已经不敢再回头,小男孩的杀伤力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,他们只有逃命的份儿,并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只有队长,咬着牙迅速回身对准小男孩模糊的白色身影开了一枪。
砰——!
击中了,但是白色菌丝迅速蔓延,将伤口弥补。
没有用,队长不由得绝望,如果他们不能顺利逃到大门处,他们会全军覆没。可是他们能如愿逃出去吗,他怀疑这只是小男孩的游戏而已,他只追逐不出手,不过是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。
死去队员的惨叫也在加里耳边回荡,仿佛将他又拖回了几年前的噩梦里。曾经他的队员就是这样向他求救,又痛苦地死去,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崩溃。
大门近在咫尺,但又无比遥远,扭曲成一团,让他分辨不出该往哪里去。
终于,所有人都来到了大门前。
可惜这里有一颗同样茁壮生长的植物,这是一株女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