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内裤还是她亲自下单买的,棉质的,边边是黑色。
邓惜白背对着她,什么都看不见,但他就是知道,姐姐在看他多了几个齿痕的屁股。
那薄薄透透的一片布料,应该有好好地遮住吧?
早知道要被姐姐带来这边生活,他就从破屋带几条亵裤来了,那个布厚又能遮住更多。
就不会冒犯姐姐了。
又不禁让人去想,难道他的屁股比他的脸还要好看吗?为什么不愿意看他的正脸呢?不然为什么要他转过去。
心里难受极了,再加上看到姐姐跟那两个男的跳舞,更是悲从中来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他们真是一点都不知羞,居然腆着一张脸主动凑上前……勾引……他的姐姐。
不过倒也点醒了他一件事情。
这边的男人,是不是都是这样的。
如果喜欢,那就要主动勾引。
毕竟姐姐身边的男人很多。这是蔡季香的原话。
而且个个都厉害,这么厉害姐姐都看不上,肯定也会更看不上他啊……
实在不行的话,就听阿盖说的好了,他就做姐姐的入幕之宾,做偷欢的那个人。
“不行不行,这样太坏了……”他捂住红透的脸,头顶在墙上。
“什么太坏了?”水鹤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皮带轻轻抽了他一下,“胆子大了敢说我了?”
“不是不是,”邓惜白又重新撑好,尽力扭头去看她,“我说,我都说,姐姐不要打我了。”
水鹤把手放在上面,一半还是凉凉的,另一半热得发烫。
手没有离开,空着的一只手弹了一下他的耳朵,精灵耳软乎乎地动了动。
“长大了就忘记了?第一句话应该要先说什么?”
巨大的羞耻笼罩着他,他还在想着成年之后的事情,下一刻姐姐就在用小时候的事情不停提醒他,她一直把他当弟弟。
“对不起姐姐,我是好孩子。”
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敏感部位周围扫弄,邓惜白汗毛林立,所有能夹紧的地方都夹紧了。
“姐姐,别这样,好奇怪,你不如继续打我。”
“不打,”水鹤又开始摸他的大腿,像是找什么东西似的,“自己解释清楚。”
外面传来一声试图推门的声音,邓惜白吓得转过身把水鹤护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