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皇帝有些意外,看了看林盈的衣着,“林夫人衣衫上的纹样倒确实与你相同。继续吧。”
“多亏了林夫人相救,民女才能安然无恙,在此供述实情!”江清涟继续道,“林夫人行至廊下,听见里头有两人在窃窃私语,说什么民女身上的药,遇水即发。”
江清涟说着,让侍女呈上了自己方才被弄脏的衣衫。
“陛下您看,民女也是听了这话才发觉,民女衣服上不知何时沾染上了这些细碎的白粉。”江清涟指给他看。
皇帝仔细一看,确实有些不起眼的白粉在衣料中间:“此为何物?”
江清涟道:“民女起初亦不知晓,还是林夫人取了少许白粉沾水试验,验出果真是迷药!”
皇帝还未言语,杨家子先挣扎起来:“陛下,这不是草民投放的,草民整场宴会都未近女眷,怎么可能给江姑娘下药啊!”
“你是没有接近,可有人有机会接近江姑娘啊。”颜复说着,便见高寒带人押着两名女子过来了。
其中一名女子是把水泼到林盈身上的那位侍女,另一名是把前者叫走训斥的管事。
颜复向皇帝解释道:“这便是今日端水时跌倒,把水洒到家妻衣服上的人。”
侍女一看四周皆是高官,还有人被绑住跪地不起,吓得瘫软跪地:“贵人饶命,贵人饶命!”
皇帝看向了林盈:“确有此事吗?”
林盈行了礼,点了点头。
“颜卿,她冲撞了你夫人,确实该罚,可这与江家姑娘又有何干?”皇帝不解道。
“江姑娘沾染的药粉遇水即发,但这处偏僻小径花木丛生,并无水源,若有人想在此陷害江姑娘,便只有人为洒水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“而偏生这侍女刚好拿着水在她二人身边跌倒。微臣以为,她大约也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药粉?奴婢不知道什么药粉啊!是……是何嬷嬷让奴婢做的……”侍女慌里慌张,讲得磕磕绊绊,看起来不似在说谎。
那位姓何的管事也慌了神:“你怎能在陛下面前信口雌黄?陛下不能听信她的话,不能听信她的话呀!”
看着何嬷嬷连连磕头大喊,皇帝冷声叫停:“朕在问她。”
高寒在那瑟瑟发抖的侍女背后追问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若你真与谋害一案无关,陛下和大人不会冤枉你。”
侍女只好看了看江清涟:“何嬷嬷说这位贵人得罪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