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盈和江清涟一句我一句地说了起来。
听完二人和代为转述的白术的解释,颜复的神色阴沉了几分,但并未有所动作:“江姑娘可否暂时忍受片刻,佯作不知?”
江清涟问他:“为何?”
颜复道:“此事只是我夫人耳闻,没有证据,若现在禀报陛下,这些贼人或许还有辩解的余地。”
江清涟听了,点了点头:“也对……那颜大人,你说怎么办?”
“他们选在宴会上行事,恐怕不只是为了毁江姑娘清誉以报复。”
“他们竟还敢惦记别的?”
“江家地位显赫,世代忠良,想攀附江家之人多如牛毛。”颜复分析道,“这里人多口杂,他们怕是想让江姑娘与外男私会之景公之于众,赌江家为了堵住悠悠众口,会认下这桩婚事。日后他们好拉拢江家,让江家不得不与他们为伍。”
这群人为了争权夺利,这般想方设法加害于人。林盈听了,很是后怕:「他们竟敢如此……」
颜复不动声色地揽住她腰,让她可以借力靠在自己臂弯里,随后温声对她说:“好在盈盈发觉了他们的谋算,如今我必不会让他们有可乘之机。”
江清涟思来想去,则愈发愤怒:“可恶,那我更该打他个头破血流了。”
“事后定给江姑娘机会教训他们,但眼下还不是时候,”颜复摇摇头,“我们不若顺势而为,他们要引人捉奸,那便由他们公之于众好了。”
“颜大人,你都要把我绕晕了,”江清涟皱了皱眉,一脸狐疑,“他们就想看我出丑,我还要出给他们看啊?”
“他们方才就想陷害江姑娘,但因为是我夫人前去,未能得手。”颜复道,“倘若被公之于众之时,为人所见的也不是江姑娘呢?那不正说明江姑娘并未同外男私会,反而是他们设计陷害江姑娘吗?”
江清涟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是想将他们抓个现行,这主意好。”
林盈这下也明白了,主动提议道:「我愿扮作江姑娘前去。」
白术没有为她转述,反而急匆匆地制止了她:“夫人,你怎么能去?若那歹人对你不利怎么办?我愿代江姑娘前去。”
听了这话,江清涟不用她转述也知道了林盈的意思:“你们都不能去,你们没有功夫,要是那贼人伤了你们,我可真的要懊悔死了!”
“江姑娘说得没错,”颜复也当即制止道,“谋害江姑娘之人手段下流。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