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心。”皇帝道,“颜卿为朕守着这江山社稷,林夫人亦为朕疏解烦恼,朕心甚慰。”
颜复顺势躬身谢恩:“微臣代家妻谢陛下赏赐。”
林盈也学着他拜了拜。
连皇帝都大加赞赏,旁人哪里还敢再议论林盈的出身?
退回席间时,冯、张二人皆已经默不作声,不敢抬眼看他们两人。
江清涟和她对上视线,也朝着田卓一派的方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之后总算是相安无事,林盈坐回原位吃掉了颜复给她剔好鱼刺的鲥鱼。
宴席后,皇帝准了众人去离席游玩消食,颜复与江都督都被叫去随侍,林盈则跟着女眷们去了园子里。
江清涟主动向她走来:“你可真有本事,又会看病,脑子转得又快。”
林盈知道她定是误会自己故意讥讽那几个官员了,只得无奈地笑了一下,用口型对江清涟说:「谢谢。」
“别客气,那帮老头终日念叨些难听的话,我早看他们不爽了。但我嘴笨,又不能揍他们,还是你这样解气。”江清涟没读出她的无奈,反而也豪爽一笑,“那边的花开得好,我们去看看怎么样?”
林盈与江清涟去到一处幽静的小路上,这里的海棠的确开得繁茂美丽,她们便在此观赏起来。
一个侍女端着水盆过来,忽然在她们脚边摔倒了。
眼看着盆里的水全都向二人泼来,江清涟想把林盈往侧边推一把,林盈却向前走了一步,亦想护住江清涟,一来一去间二人竟谁也没躲开,结果一整盆水全都泼到林盈的裙摆上了。
那没拿稳水盆的侍女慌忙跪下求饶:“贵人恕罪!贵人恕罪!方才是这石板太滑,奴婢不慎绊倒了,奴婢不是有心的!”
她身后亦很快来了个管事的,在她肩头猛拍了一把:“你这不长眼的,御前也是你能走神的?”
接着,管事的又跟林盈连连道歉:“老奴管教无方,让这婢子唐突了贵人,老奴定会重罚!园中后院的厢房是空出来的,还请贵人移步厢房,换下衣裙吧。”
江清涟问:“如何?你还好吗?”
林盈摇了摇头,想着这种事也是不可避免的,摆摆手让侍女走了。
那管事又骂了侍女几句,把她拉走了。
江清涟还是挂心泼到林盈身上的水,绕到她身后去看:“林姑娘,你是得去换条裙子了……我那倒是有衣裙,你若不弃,我让人给你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