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少爷身上……
林盈后悔不已,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方才用剑指着她的魁梧男子会如此愤怒,假如三少爷出了事……
她急忙凑到他身边,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色,这才发觉,三少爷分明将外袍给了自己,在这样的寒天,身子怎么也不该发热出汗的,可他面上却发了虚汗,也不知到底忍痛多久了。
“行了,我没……”颜复眉头一蹙。高寒却不给他插嘴的机会,麻利地为颜复喂了水,助他把药吞咽下去。
还没等颜复说话,高寒便朗声道:“唉!也不知是福是祸,我们大人近些年来用药无数,如今已不易受此毒素侵扰,这才能忍耐下来。”
听到三少爷暂时没事,林盈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但用药无数……他原先在李府虽然清瘦却并无什么大病,那便只能是因为从前的那碗毒药吧……
林盈初入李家时,旁人对她很是不忿。她的出身府上人尽皆知,在这高门大户,压根没人把她这个布衣女子放在眼里。
下人故意怠慢她,不肯尽心做活。许多房中事她只得自己料理,至于那些主子们——老爷的妻妾还算好的,至少表面上并不拿她当回事,但年纪轻些的却是口无遮拦。
一日,五少爷带着几个小厮在园中玩乐,正撞见要去给夫人请安的林盈。
“哟,这不是莺儿吗?”五少爷皮笑肉不笑地拦住路,眼神轻浮地在她身上打量,“我的鞋子脏了,正愁没人帮忙呢,你便在这里帮我擦干净吧。”
林盈知道,就算和少爷们闹起来,府上也没人会给她撑腰的。她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取出帕子。
正欲蹲下,手中的帕子却被五少爷抽走了。
她不解地看向五少爷,后者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我可不想用你用过的东西擦鞋。”
“那要……”林盈素日没有过欺侮人的想法,对于旁人的作践甚至有些迟钝。
五少爷冷冷道:“用手。”
她愣了愣,不由得绞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平时要她听见几句瞧不起她的话,或是多做一点本不属于她的活,她都不甚在意,只要能勉强安生度日,她都忍下来了。
可是,这一切本就非她所愿,凭什么她要为此受辱?
林盈再不想忍:“五少爷,我是老爷和夫人挑来的人。五少爷让我在此擦靴,丢的不止是我的脸面,更是老爷和夫人的脸面。”
“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