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,童婳在一旁陪着他,其实童婳好奇祁遇居然会抽烟,高中时期的祁遇虽然混蛋,但是从来没有不良嗜好。
这七年果然变了很多,物是人非。
“你居然会抽烟,我怎么不知道?”童婳问祁遇。
祁遇也没给她留面子:“童婳多少年了,我们见面的次数还没有我们分别的时间长。”
“不过我很好奇,你什么时候学会的。”祁遇看着房檐上落下来的雨水问道。
童婳坐在刚才蒋望做过的凳子上,似是在惆怅,又像是在回忆。
“祁遇,我过得不好。”
大学四年其实还好,北漂的那三年一言难尽。
童婳大学专业是工商管理,方面报志愿时纯是为了冲京市的学校而放弃了专业。
毕业后她没有选择考研,只想快点挣钱,因为父母在缩减她的生活费。考公千群万马过独木桥,童婳深知自己不是那块料。
于是她决定就业。
童婳:“做了一段时间的销售,实习工资三千,转正遥遥无期,三千在京市只够喝西北风的。那段时间我住的地下室,我至今都忘不了那腐臭的霉味。”
“后来,我又换了好几家店,我发现他们大差不多,工资还是那么少,不够生活的。后来有人推荐我做酒水销售,因为我长得还算不错,只要有人订台我就有不少提成。”
祁遇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后面发生的事祁遇知道。在童婳离开的这些年,祁遇一直有偷偷去看她,虽然有点像变态,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她。
童婳大学毕业后,祁遇彻底找不到她了,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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