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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秒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童婳发出几声爆笑,又锐评:“活该,不抓你们抓谁啊。”
不让放,偏要放,抓的就是你们这些“法外狂徒”。
祁遇完全没有被嘲的生气,他看着房顶下面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,“童婳,你别高兴太早。”
童婳“切”了一声,想说我就高兴了,怎么样。还没等说出口,一声刺眼的白光照在二人脸上,那是高瓦度手电筒所发出来的强光。
“上面那俩红毛,下来。”
手电筒的光在他俩脸上来回挪动。
童婳:“!!!”不好,忘记她和祁遇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。
呵呵。
“磨蹭什么啊,快下来。”帽子叔叔又喊了一声。
从房顶上下来后,童婳发现在场的除了帽子叔叔外,还有蒋望王有福和天天。那三个人蔫在一边。
帽子叔叔让他们五个并排站在一起,别交头接耳。
“知道不知道上级发的命令,禁放烟花禁放烟花,那大喇叭都快喊烂了,你们听不见?”帽子叔叔用那夹杂方言的普通话说道。
以祁遇为首的四个人认错态度良好:“不会再放了。”
童婳抢先一步说:“叔,我没放烟花,我和他们不认识啊。”
话音刚落,祁遇四个人频频回头看她。每个人的眼神中写满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。
“小姑娘,做人要敢作敢当,和你男朋友放烟花,丢下你男朋友不管了?”
“得得得,你可别说你们不是情侣关系,情侣发色都染上了。”
童婳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默默在心里骂西尼理发店的老板。
叫这么洋气的名字,理这么烂的头发。
祁遇看童婳吃瘪心情大好。
“叔,这次放烟花,我们承认抱有侥幸心理,不会有下次了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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