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的因果干预不了,王有福即使是全知,也只能表现不知。
王有福模棱两可说:“那个女生长得很漂亮,性格也很好,但是好像心里有别人了,总是注意不到阿遇。”
通过王有福的描述,童婳的大脑努力搜索着这个人,王有福的突然停下,打断了祁童婳的思绪,“还有吗?你说的太笼统了。”
王有福为难:“姐,真不是我瞒着你,阿遇不让我说。”
“我也不能说?”
王有福“嗯”了一声。
童婳摆了摆手,让王有福先走,王有福前脚刚迈出去,后脚被童婳拦住:“最后一个问题,那个人我认识吗?”
王有福:“认识。”
见童婳不理他了,王有福逃似的离开了现场,再多说就真的露馅了。
礼成归位,宴席将至,人去楼空,宾客纷纷往外走,祁遇早己经换下了那件伴郎西服,伴郎服是婚礼一条龙送的,婚礼结束后自然要归还。祁遇换上了一套舒服的休闲装,头上带着鸭舌帽,半张脸隐在暗处,与穿西装时气质完全相反,多了许多少年气。
这张脸与七年前的那张脸渐渐重合。
祁遇被童婳盯得不自在,他轻咳了一声: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你穿西服挺好看的。”
祁遇:“所以你愿意看我穿西服?”
童婳点了下头,又摇了摇头,高情商说:“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祁遇勾了勾嘴角。
童婳和祁遇并排走出酒店大厅,本次宴请的宾客众多,大家一股脑往外冲,像蚂蚁搬家那样,场面混乱拥挤,祁遇连忙拽住童婳的衣领,一脚将踩空的童婳踉跄向后仰去,稳稳站住。
“童婳,你想什么啊,台阶没看到?”
童婳低头,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踩空,她劫后余生般深吸了一口气,“谢谢啊。”
岂料祁遇没有送来的迹象,他此时还拎着童婳的衣领,死去的回忆涌上心头,童婳有些炸毛:“祁遇,你怎么那么喜欢拎别人领子,现在放开行不行?”
祁遇一只手拽着童婳的衣领,一只手插兜,“我要是松开,你就掉下去了。”
童婳:“那你放开我,我才能往回走啊。”
祁遇拽童婳走到了下一个台阶,确保她安全后,才放开她,声音尾调上扬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童婳拍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