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医生。
童婳欲吐出的那句话又咽了回去。
医生:“不用担心,张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。”
裴时泽的妈妈重重呼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那就好,不过小泽为什么会胃口疼?”
医生猜测:“应该是吃坏肚子了。”
“不能啊,小泽的餐食都是又营养师专门搭配,从来没有胃口疼。”
医生干笑了下:“那也有意外不是吗?”
裴时泽的母亲沉下脸来。
和医生聊完,裴时泽父母的注意力才转到她身上,裴时泽母亲语气冰冷:“你把小泽送到医院的吧,谢谢你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对不起,阿姨,是我请裴时泽喝了一杯奶茶,我会等他醒的。”童婳解释,即便裴时泽父母看她的眼神中带着不屑与高傲。
本以为女人会大发雷霆,没想到裴时泽母亲只是表情淡淡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那表情好似在说,你随意。后透过科室的窗子专注盯着裴时泽。
童婳对裴时泽父母实在是喜欢不起来,从一言一行中可以断定,他们虽然很关心宠爱裴时泽,但是这种爱带着一种占有欲。
父母是父母,裴时泽是裴时泽,裴时泽和他父母不一样。
童婳在心里默念了三遍。
裴时泽对她还是挺好的,会教她数学题,会给她讲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,比如日落时,马来西亚的海边粉紫色的晚霞,瑞士格林德瓦小镇童话般田园风光,还有英国的圣诞节真的有圣诞老人。
童婳生在这座城,长在这座城,从小到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距离三十公里的市中心。
她没有坐过火车,高铁,更不用说飞机轮船。
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,对一切未知充满幻想。
裴时泽的出现,使这一切变得真切,小城长大的童婳突然有了野心,她贪婪的想去看看外面世界。
所以,裴时泽和别人不一样,和这座小城里的每一个孩子都不一样。
和祁遇不一样。
对了,祁遇。
童婳突然想到她好像鸽了祁遇,今天是祁遇的生日,他们约定的是晚上七点,然而医院大厅电子钟表上显示二十点,童婳想给祁遇打一个电话,告诉他不用等了,刚掏出手机,按了好久,手机毫无反应,显示黑屏。
没电了。
童婳没忍住骂了句脏话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