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了,这个和他们同龄的少年像青山,高耸而不可攀,似松,坚劲而不可拔,又像是太阳那般耀眼,可望不可及。
那一刻,童婳心动了。
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大概是贫瘠的土地久旱逢林,开遍鲜花,刚刚离开的春天折返,夏天禁止入内,世界万物复苏。
本被吸到杯口的椰果重新掉回杯底,童婳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这个少年,“他叫什么?”
“他叫裴时泽。”
“裴时泽。”童婳低声念了一遍,评价:“名字也好听。”
陈麦双手抱胸,“名字确实不错,哎,不对啊,你这语气不对,我怎么听出一种小女生的娇羞呢。”
童婳若有所思,此时她心情愉快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:“我对这个裴时泽很感兴趣。”
陈麦嘴里的那口奶茶差点没喷出来,“这春天刚过去,你的第二春就要来了。”
童婳深知裴时泽和其他男孩不一样,不是那种死皮赖脸就能追上的,于是童婳决定智取,智取第一步那就是创造单独相处机会。
因为一班和二十七班是一节体育课,这节体育课是难得的好机会,童婳发现裴时泽是新同学,似乎不太能融入其他同学。
男生在体育课上喜欢打篮球,踢足球,球场上一片闹腾,只有裴时泽孤树一枝,坐在长椅上垂着头看书。
刻意接近太过于明显,童婳发现那条长椅只有裴时泽一人坐着,在裴时泽的右手边空出好大一块位置。
童婳走到长椅前,扇着手,“好热啊。”不经意间坐在了离裴时泽有半条胳膊那么远的距离。似乎又觉得有些远,童婳向裴时泽旁边靠了一下,目视前方。
这么大的动作幅度,裴时泽察觉到了,歪头看了一眼童婳,见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,他把注意力重新转到了那本书上。
“同学,你看的什么书啊?”童婳是个自来熟的。
裴时泽一愣,没什么语气说:“《情书》。”
“是日本的那个?”
裴时泽点了点头。
童婳喜从心来,《情书》这本书她没有看过,但是她看过电影啊,那天她和陈麦一起去的,陈麦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,童婳不记得男女主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耳边只回荡着陈麦歇斯底里的哭声。
电影应该是小说差距不是很大。
《情书》成为了他们聊的第一个话题。童婳借机发挥了她的E人属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