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形高大,只见他摘下头盔,摇了摇头,薅了把头发,而后从摩托车上跨下来。悉悉碎碎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明显。
这一系列动作童婳看在眼里,她站在原地不加掩饰地望着男人的方向,直到男人转过头,童婳心里咯噔一下,不好,要被发现了。
可还没等她避开眼神,发现男人的脸部轮廓熟悉,虽然五官看不清,但是可以判断,这人就是祁遇。
“祁遇?”童婳试着喊了一声。
显然,祁遇也已经看到了她,祁遇微不可查皱了下眉,声线很平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哦,我来送货。”童婳随便编了一个理由,“你住这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家搬家了,我记得你家不是住在那个方向吗?”和现在住的房子完全相反的方位。
祁遇:“那一片的房子拆了。”
童婳“哦”了一声,这时祁遇也停好了车,从停车位出来,走到童婳面前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,童婳向后退退了两步,祁遇双手插兜,喉结滚动:“你最近在忙什么?”
童婳眼神飘忽,明明她和祁遇隔着一个人的距离,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,与年少时期的祁遇完全不懂。
从童婳回来见到祁遇的第一面时,青春时张扬骄傲的少年完全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死气沉沉的祁遇,还对她带着一点点敌意。
“便利店啊,就瞎忙,不和你说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童婳想说不用,但看到祁遇那双执着的眼睛,她又把欲呼之于口的话咽了下去,即便她拒绝了,祁遇还是会跟她一路的,童婳猜测。
两个人,一高一矮,并排着,中间隔着一段距离,不急不慢地散步,刮过一阵北风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泥土和柴火的味道,带着潮意的土腥,酸涩的薄荷味。
童婳抽了抽鼻子,裹紧了衣服:“就送到这吧,天太冷了,你回去吧。”
祁遇穿得比他还少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祁遇感冒了,不知道感冒有没有好。如果因为送自己回来,感冒复发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“你明天来不纹才怪骑三轮。”祁遇说。
“什么?”童婳一时没反应过来祁遇在说什么。
祁遇又重复了一遍:“那辆三轮放在店里多余,没人用的到,你开吧。”
“啊?”
她想买一辆,祁遇就送了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