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,越来越冷,祁遇拽住忙忙碌碌的童婳:“差不多得了,回去睡觉。”
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童婳甩开祁遇的手:“你,别管我。”
祁遇又试着劝了她几句,徒劳无功,更试图把她扛进屋里,对方喝酒后异常兴奋,像一只暴躁的小猫,丝毫不配合。
无奈之下,祁遇只能由着她来,等在童婳自己累了,自然而然会去休息。
任谁也不会相信,祁遇看了半个小时的童婳打扫卫生,亲眼看着童婳把右边的垃圾扔到左边,又把左边的垃圾碰到右边,最后垃圾还是那些垃圾,相反,童婳心满意足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在那傻笑。祁遇掏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了下来。
而后他嘴唇勾了勾,起身弯腰低头看着她:“打扫完了,能去休息吗?”
童婳那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又眨,最后跟在祁遇的后面走下楼梯。
翌日,童婳被人们的交谈声吵醒,她用手挡着强光缓缓睁开眼,入眼便是一片陌生的环境。
黑色的墙壁,墙壁上贴着古早明星的海报,墙壁前立着一个柜子,柜子里收藏着各种各样的胶片。而此时的童婳正躺着绿色的沙发上,身上盖着一床被子。
在沙发的不远处有一张床,床上没有人,被子叠的很整齐。
因为没几件家具,原本面积不大的房间倒也显得宽敞。
童婳甩了甩头,扭了扭脖子,宿醉的不适感消失大半,她对昨天晚上的事没什么印象,只记得祁遇和她说“起来”,在然后,她就不记得了。
看样子自己还在纹身店里,一楼是纹身的地方,二楼是住的地方。那这个房间应该是四人中其中一个人的。
听着外面的声音今天的顾客应该不少,童婳扶着楼梯向下看去,果然,祁遇和王有福分别给自己的客人纹身。
祁遇带着口罩和黑色的手套,专注地给客人勾轮廓,纹身机那在手里高速转动。
“睡醒了?”祁遇突然开口,他手上的动作没停。原本因麻药消失疼的不行的客人愣了几秒:“我啊?”
祁遇:“不是你。”
客人露出痛苦面具:“太疼了,你能不能再打点麻药?”
“纹在肚子上会疼一些,放轻松会不这么痛。”
客人只好闭上眼睛,试图适应这痛感。
童婳听出来祁遇在和她说话,她也没有墨迹,下楼打算和祁遇说一声,回便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