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眉:“那你还不如开台球厅,县里的百分之八十孩子都来。”
“祁遇,烟瘾发了就去抽,在我这发什么烟疯。”童婳这下真的装不下去了,鬼知道她看到祁遇的时候有多震惊。但也可以理解,毕竟北水县就这么大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她从踏上北水县的这片土地时便做好了拥抱过去的准备。
被叫祁遇的男人眉眼间漾开笑意:“怎么,装不下去了,童婳。”最后两个字,祁遇咬的格外重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祁遇继续问,像是老友闲谈那般。
他们也确实是老友,还是那种关系很不错的,至少在童婳离开这座小城前。
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为什么回来?”
“哪这么多为什么,想回来就回来啦。”童婳呛道。
她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在京市混不下去了,才回到这里,大学时期的她住着几百块的宿舍,吃着几块的食堂,想当然地认为她能在京市安家立业,闯出一番天地。可当大学毕业后,她面临的是一个月大几千的房租,吃住成了问题,生活拮据又颓废,她变得好像不像她了。
祁遇低头咳嗽了几声,因为太用力,咳红了眼睛。他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时钟,错开话题:“吃饭了吗?”
童婳想说吃了,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,从早晨忙活到现在,她不断上货,理货,中午简单对付了一口,直到现在,滴水未进。
“我带你去吃饭。”祁遇说。
童婳没有推脱,也没有问吃什么,她和祁遇不需要这些弯弯绕绕,更不用说那些场面话与客套话。
他们太熟了。
熟到即使他们七年没有联系,再次见面,并不会感到疏远,七年就像五天那样短暂。
直到现在,店里也没进来几个人,天越来越黑,在这座没有夜生活的小城里,店里更不会有人进来。童婳这才放心留下店里的烂摊子,随祁遇去吃饭。
童婳的粉色小店与周围荒芜的景色形成对比,显得格格不入,出店后,童婳四处张望,她没有在店门口看到交通工具,疑惑:“你步行来的?”
祁遇双手插着衣服口袋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不知道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,只听“哔”一声,随之而来:“欢迎使用金彭电三轮。”
童婳:“……”她这才注意到停在角落里亮灯的白色电三轮,大小适中,很普通的款式。
“怎么,过了几